老六抽著水煙也忍不住去想,莫非是那個做手工的男人近日得罪什麼人了?不然怎麼會三天兩頭有人拿著那個男人的手工品上門尋他?

冬天的傍晚根本看不到夕陽,天色灰冷之後直接進入黑暗的夜晚。

陳雄先去找了唐志遠說情,但是似乎唐志遠不理睬他,因為這幾天唐志遠都沒有見他,所以海林的事情只能擱著了。

陳雄現在擔心的是陳明,陳明手工的確做得很好,但是他最近弄丟了陳明給他做的菸斗,而且老六那邊已經是第二次說起有人在找陳明的下落了,弄得陳雄擔心倒黴運來了,先是跟唐家解除婚約,陳家生意糟糕得一塌糊塗,現在也不敢抽雪茄了。

再者,這邊陳海林進去看守所,案件現在不明不白的,生意全靠陳明那邊手工生產量,不然陳家真的得喝西北風了。

老六這邊已經泡好茶了,但是陳雄不會告訴老六他很不喜歡喝茶的秘密的,為了生意往來,陳雄他還是能夠喝茶的。

“老六。”

“老陳,先坐,泡個茶再慢慢聊。”老六綁著一個低馬尾,典型的藝術自由者。

不過為了生意往來,老六許多言行舉止也在拘束著,身在江湖,誰不得帶個面具打交道呢。

老六跟老陳算得上是從小玩到大的同一個院子的夥伴,但是老陳走上了商業,也幹出來了一番成績,青山市能夠和唐家聯婚的,當然差不到哪裡去。

老六他更喜歡與世無爭,研製他的陶土木製藝術品,並且以其為生。

“說正事吧。”陳雄喝了一口茶就說話了,陳雄在老六跟前,自然是陳雄比較大佬。

“昨天,有兩個女的拿著一個菸斗過來,問詢手工者的下落。”

陳雄仔細聽著,他眼睛陰森看了老六禿頂的額頭:“你怎麼回答?”

“我說不是我們店的手工。”老六繼續斟著滾燙的茶,“怎麼?是不是陳明這段時間出去得罪什麼人了?”

陳雄仔細思量著,他倒是不擔心陳明出去得罪什麼人,他擔心的是陳明的其他事情洩露,不過這點事情只有陳雄和陳姨知道,就連陳海林都沒說這些事情。

老六隻是生意上的往來夥伴,陳雄扶著款式引進,陳明扶著帶隊做手工,老六這邊負責銷售。

所以陳雄擔心的事情老六是不知道的,但是陳雄這麼著急,所以老六更加認定是陳明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了。

老六慢慢放下茶杯,夥伴有難,現在陳雄不比以前呼風喚雨了,被唐家當著記者的面退婚,現在青山市是滿城皆知呢。

陳雄說話也是不怎麼管用了的,老六明白這些:“在青山腳這裡,藝術一條街,從街頭到街尾,我老六說話還是有些用處的,日後讓人過去跟陳明接貨就行,不用陳明直接來這裡了,也讓人統一保密陳明的事情。”

“讓陳明避一避風頭。”老六拍一拍陳雄的肩膀。

“謝了。”陳雄想著也好,只要陳雄不出現,其他的事情就可以慢慢壓下去。

“監控我看看。”陳雄刻意壓住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不經意說著。

老六才想起讓陳雄看監控。

老六回放了許久,才定格到昨天那兩個女人的那段,他點選慢慢播放著,讓一旁的陳鑫看著,這裡的監控比陳家公司那種監控畫素要差很多,但是足夠看得出來監控中的人的基本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