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雄在研究這段時間唐衣靈的去向,似乎那個跟著唐衣靈男人婆這兩天去過青山腳下一條街:“唐衣靈為什麼喜歡手工品?”

陳姨聽這些話都聽出繭子來了:“人家就是青山腳下逛街,你瞎多想什麼!唐衣靈姑娘一個她怎麼會管得到一個手藝人。”

“我去看看海林,幫他收拾收拾房子,也不知道他吃了早餐沒吃。”陳姨一邊說著一邊換上外出的羽絨服。

一月份的青山市,已經寒風颳起了。

南方的冬天氣溫並不是特別低,但是下著濛濛細雨,路面潮溼,空氣也潮溼,人的身體都跟著潮溼起來。

陳姨出門後,陳雄一人依然坐在沙發邊上思考關於唐衣靈的事情,公司生意冷清,自從陳海林在婚禮現場被警察帶走後,新聞每天都有陳家人的影子,所以陳雄都被唐志遠這個老牛弄得他沒臉出去見人了,陳雄也懶得過去公司打理。

唐衣靈為什麼喜歡手工品?還看上老六店鋪的,世界上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陳雄依舊琢磨著。

這大清早的陳海林回家,提了一大袋衣服回來。

“你媽出去找你,你沒撞上?”陳雄對問一臉鬍子的陳海林。

“沒啊。”陳海林說著拿出手機打他老媽的電話。

電話沒人接,陳海林跟他老爸說了,陳雄想到地下停車庫找陳姨,應該沒走遠呢,陳雄一開啟門見到一女人以為是陳姨,陳雄眯著老花眼仔細看是這女人是個一頭大波浪的年輕女人。

“您好。”蘇娜微笑說著。

“您是?”

“我來找海林的。”

“哦······”陳雄請了蘇娜進去,但是蘇娜只願意在門口等陳海林出去。

陳雄關門進去告訴陳海林,外面有一個女的找他:“不三不四的女人還告訴家庭地址,不嫌臊!”

“爸,她自己賴上來的,我趕都趕不走。”陳海林辯論著,他今天的的確確跟蘇娜說不通了,大清早的蘇娜也不知道中什麼邪,找陳海林說事情。

昨晚陳海林因蘇娜弄得心煩失眠了,大清早的蘇娜來道歉也不想原諒她,就是一個女神經病。

“趕緊出去跟人說清楚,什麼亂七八糟的!”陳雄懟了一句,陳海林才不得不出去應對蘇娜。

陳海林堵在門口,門也懶得關上了,反正說完蘇娜自然得走了,昨夜被她懟得睡不著覺,今天早早來肯定是愧疚了,輪到她愧疚一次了:“你來找我幹嘛?”

陳雄雖然嚴肅著臉,但是耳朵本能意識偷聽著,畢竟是他兒子的事情,誰家的親爸不關係兒子跟其他女人的關係的!

蘇娜結巴了一陣子,她也是噎著一肚子氣過來的,早上找了幾個同學借錢也沒有借到,要麼是沒有,要麼是等發工資看看還有多少,怎麼也湊不夠五萬先辦理術前費用。

“我······”蘇娜低頭看看地面,隨後又緊著手在提包的袋子上,眼睛撇了一眼看看開著的門後面,很難啟齒借錢的事情。

陳海林回頭看看開著的門,蘇娜的確自尊有點強,肯定是擔心道歉的話被別人聽到不好意思,陳海林點點頭:“說吧,我家裡沒人,我爸進臥室了,聽不到的。”

“海林,我急用錢,能不能······”蘇娜說著雙手緊在揹包的帶子上,眼睛強硬看著陳海林的眼神。

???

陳海林眼色瞬間轉為嚴肅,特麼的不是來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