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在房外等候就是。”說著林叔退下去一些,到病房門口外等著。

林叔坐在病房外面,剛好坐在言成默的身邊,林叔禮貌喊了一句:“言先生。”

“您好。”言成默對林叔並不陌生,他在紅色別墅鐵門內見過林叔,自然知道是唐家人的重要人物,他不會覺得林叔是下人。

“聽張淼多次提過言先生,在下非常佩服。”林叔說著,他是發自肺腑之言,從張淼的口中,林叔才好得知言成默是青山市尋親俱樂部的創始人,圓了許多失親的心願,光這一點,就值得很多人尊敬言成默了。

“張淼。”言成默說著這個名字又微微點頭,他並不知道說什麼,但他知道應該禮貌微笑。

“我的名片,有機會出來喝一杯,都在青山市,能做的林某義不容辭。”林叔雙手獻上他的名片。

言成默雙手接過,才知道這個唐衣靈口中常說的林叔叫林勇。

之後林叔只是默默坐著,不再說話,言成默小心收起名片,也在沉默等待著唐衣靈出來。

唐志遠在病房內,聽著一家子閒聊家常,聊著聊著,唐曉東跟唐衣靈說到陳海林不是人,因為陳海林拿著可樂罐子打了他的頭。

“這不,把我送進醫院了,好在我命大耐打,要是老姐你嫁過去,肯定被陳海林某了你命,我們親人都還不知道你怎麼死······”

唐衣靈這時刻才想起古代的陳歡,也是將她某了命,明明是陳歡將她摔死的,哪裡知道陳歡厚無顏恥扭改事實說是她自己撞死的。

“陳海林傷的你?”一旁拿著溼巾擦拭桌面的黃宛如才反應過來。

站著的唐志遠雖然不說話,但是實際他早已經很細心聽著唐曉東的言語了,他內心已經很震驚了,當時他問陳海林這些,陳海林說是唐曉東不小心撞傷的,如果是陳海林傷人,那事情可就太惡劣了。

“對啊,陳海林沒告訴你們?”唐曉東說著搓一搓眼睛,“也是,他怎麼可能敢說!”

“老唐······”黃宛如起來喊了一聲唐志遠,她此刻的頭皮都發麻了,唐曉東是被陳海林傷的,那這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了。

唐志遠自然還不想拿這個事情去報警,眼下是退婚唐衣靈的事情為大,如果陳雄能夠因此退婚,也是好的。

唐家跟陳家已經打交道十幾年,退一場婚禮,彼此的顏面上不必傷得體無完膚,完全可以和平解決的。

“老林。”

“唉。”林叔即刻過來病房門口,隨後唐志遠將病房門掩上,告訴林叔關於唐曉東被陳海林打傷的大致過程,接著唐志遠小聲問著林叔酒店內唐曉東被陳海林打那段的影片監控是否能拿到。

林叔想了一會才回應:“普通酒店是沒問題,但是悠然酒店這種五星級酒店管理頗為嚴格,並且是房內傷的,很難拿到實際證據。”

“想想辦法。”唐志遠很希望拿到一些證據,能夠證明陳海林傷人,好讓陳雄心甘情願退婚,退婚這個事情上,唐志遠是一定要跟陳雄達到共識的,畢竟婚事兩家人的事情,還有那麼親朋好友呢!

“是。”林叔即刻退下,林叔自然也知道唐志遠目前想靠這個證據實打實扳倒陳雄。

平安夜,這一夜在唐家人看來,堪比長城一樣漫長。

林叔黑夜也要即刻過去悠然酒店找相關的證據,也在找相關的關係,看能夠拿到一些實際的石錘證據回去給唐志遠,好讓唐志遠達到和諧退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