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停留在她的黑眼圈上,隨後目光冷冷收起飯盒,一層一層扣起來,這一次唐衣靈並沒有吃多少的稀飯,也沒有吃多少顆蘿蔔乾。

她顯然病了,並且還是偷偷病不敢讓人知道地病著。

偌大一個千金,病成這樣,竟然也還瞞得住,真是荒唐!!!

言成默堅硬的胸肌下那顆藏得隱蔽的柔軟的心在暗自心疼著靈兒。

上次唐衣靈被他親吻之後,這次是言成默再次進她閨房了,想到這裡,言成默又立刻停止更多對唐衣靈的想法,不敢看著她粉紅的嘴唇,只好抿緊自己的雙唇看著地上,看著天花板······

“說啊,你要什麼條件才能說,算我求你。”唐衣靈無力蜷縮在椅上,看著言成默冷冷的臉,弄得她特別想來氣的那種臭臉。

“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再說。你現在這樣的狀態,我說了你也不會太記得。”說著他提起來盒飯就起身了。

“唐曉東的事情,言成默你不會是憑空忽悠我的吧?你別給我耍流民的痞子啊。”

唐衣靈想起身過去攔著他,但是她身子癱瘓到一側,幸好被他扶著,她才能直了身子,她也機靈,果斷靠到牆壁邊上,不再挨著他身子,挨著他的身子熱乎乎的,總是太令她雞皮疙瘩起,但是她不忘繼續跟他理論著。

他被她軟酥酥的身體撲過來,他的喉結已經動了很多次了,此地不能久留,再留下,怕是他腦袋空白失去理智了。

28歲了,第一次如此頻繁、近距離接觸女人,簡直是挑戰他言成默雄性動物的底線啊!

他提著飯盒起身過去開門,手才放在把手上,頭也沒敢轉過來直視唐衣靈:

“我想好就過來告訴你,這麼重要的證據,換取的條件總得有點價值吧,我想看看你傢什麼最值錢,不能要個碎銀就過去了吧!”

說完他壞笑開了門。

“言成默,你就是臭流氓——”

“再見。”言成默人已經走出去,為了做給外面的人看,言成默對著主臥室內的唐衣靈說了句再見,然後再關緊門,不讓外面的人看到唐衣靈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

······

還有三天就到聖誕節了,青山市的冬天不是特別冷,但是也因為淅淅瀝瀝的雨點飄著,氣溫潮溼又冰冷,冷空氣不過12度而已,但是不耐寒的南方人都已經裹上厚實的外套和穿上防水的毛絨絨靴子了。

陳家樓下的路面溼噠噠的,算不上滑,但是踩上去的鞋子還是會有些髒兮兮的泥巴。

唐志遠到了陳家的樓下,司機林叔下車開啟雨傘幫唐志遠開了後排的車門,將其送到小區房子內,再拿清潔鞋子的紙巾為唐志遠的鞋面擦一擦乾淨,才幫忙唐志遠按下出入口的門鈴。

陳雄家是住在一個大型社群的高檔小區,這裡都是41層樓的高樓大廈,陳海林家中住在最頂樓的大平層。雖然比不上唐家那種獨棟別墅舒服,但是出入都無比便利,小區內服務設施也很好,算得上是另一種奢華的生活。

不過陳海林並不是跟他家人住,而是住在隔壁棟的頂樓,這會兒應該睡著懶覺呢,哪裡知道他爸和他未來岳父在家裡談事情啊。

陳雄以為唐志遠是中午才來,陳姨早早出去做美容做頭髮了,為著陳海林的新婚做形象設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