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白柳,白阿姨······”林叔喊著這裡每個人的名字。

家裡傭人十來個全部都站在一排,院子的雞雞鴨鴨嘎嘎嘎也沒有管了,這情形,誰不怕啊!

“今天收拾行李走人!”唐志遠說出這句話。

唐衣靈驚訝無比,怎麼就解僱她的人了:“不關她們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

唐志遠稍微加大分貝:“是這幫人不管你事,是勞資僱來的!”

唐衣靈就特別不爽了,每次老爹一出事就拿身邊人出氣,算什麼君子?

“老爹,該怎麼罰就怎麼罰,但是別——”

“別叫我爹!我不是!!!”

黃宛如看著唐志遠火氣飆升,只想著那血壓狂飆的資料,她趕緊過來撫平唐志遠的心跳,還得一旁暗示唐衣靈別衝了,再衝真的沒老爹喊了。

唐衣靈嘀咕了一句“沒有老爹更好”的小聲話,但是她也不爭論了,就有老爹怎麼撤就怎麼撤。

自己在一旁看著張淼們返回客廳內的背景,還有白阿姨的垂頭喪氣,遠遠的都能感受到大家被她禍害了的悲哀!

唐衣靈也不跟老爹說了,唐志遠這種當地的首富老頭子,應該是太久沒有工作謀差事了,已經不可能知道失業的悲涼了。

富太久,就會難以理解下人的不易!

唐衣靈此刻想她古代的爹了,不知道她爹是不是也遇到向唐志遠那樣難對付的老爺子!

——

張淼已經是第二次解僱了,這一次她毫無反駁之處,只是白柳很不服氣,他認為他是唐小姐的人,應該由唐小姐親自開除,而不是唐家人。

“這個家就是唐先生說了算的。”張淼拉著白柳的手臂說著,白柳一百個不情願,也回去房內收拾東西了。

白阿姨也在臥室內,跟著其他傭人一樣紛紛低頭收拾行李:“找了再好的工作,也沒這個命承受下去啊!”

說完。白阿姨哭哭滴滴的。可最後還是和其他傭人一同離開紅色鐵門的別墅了。

唐志遠身體有些難受了,就不拉唐衣靈回去了,就地解決,將紅色別墅內的傭人全部趕走,換了他自己的人。

唐志遠讓林叔安排事宜,自己也在黃宛如的攙扶下坐進了黑色商務車內,進了醫院。

在家裡的唐衣靈,面對生面孔的傭人阿姨,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全都輪不到她說,一日三餐都是固定好的,起晚了就沒有了,特別像呆在牢房。

“阿姨,我晚一點吃。”

“那就只能等午餐了。”說完,傭人就命人撤走餐桌上的豆漿油條。

唐衣靈看著被撤走的早餐,她只不過是想晚一點吃,怎麼就撤走了:

“阿姨,你什麼意思?到底你是傭人,還是我是犯人?”

“唐小姐,對不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說完,就連最後一個傭人也退下了,只留唐衣靈一個人在一樓客廳的飯桌上,空寥寥的。

唐衣靈一天不出門就難受不已了,她向紅色鐵門走過去,應該出去青藤小區,到言默菜館找吃的,隔壁老爺子也不坐到院子來了。

她慢慢走著,才發現家中的雞鴨狗都不見了,貓也沒有擼了,豬崽也沒了。

才發現院子徹底空寥寥了,院子邊上還有五六個園丁婦女,在一旁重新整理草坪,重新規劃園藝。除了綠得開不出話來的植物,就沒別的了。

“唐小姐,你去哪裡?”傭人看到唐衣靈走到紅色鐵門,就連忙過來阻攔著。

“我出去找吃的。”

“對不起,請回屋。唐先生有交代的。”傭人看診地上說著。

唐衣靈只能看到傭人有些顫抖的黑色腦袋,梳著光溜溜的低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