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了中秋,怎麼唐家風水就開始不安生了!

唐衣靈被罰站在客廳內的白色牆壁上,她古代的練就射箭騎馬的耐力還是有的,不至於夜裡受了寒,發個高燒感,身體站一站就會怎麼怎麼樣,於她而言不過是小意思。

只是,她覺得這種“面壁思過”的站姿特別變態。

她的臉朝牆壁,身子站直,腳尖和腿上的膝蓋都要碰到牆壁,雙臂也要趴在牆壁,最後側臉需要趴在牆壁。

不許動,只能時不時讓白阿姨過來給喝個水,雖然白阿姨會趁機給她喝濃濃的玉米汁,但是她上洗手間也是要固定的,總之,她老爹就是能夠掐死了她罰站的時間。

想要在她老爹的眼皮底下偷懶是絕對不能夠的。

只能死磕,死站,站到老爹滿意為止!

唐志遠原本嘗試寬一寬唐衣靈這個長女,畢竟唐衣靈有過吃抑鬱藥和安眠藥的行為,也快出嫁了,女大不由爹。

可是,唐志遠萬萬想不到——

放縱了她這麼些天,唐衣靈這裡的院子就已經腥臭不已,烏煙瘴氣了。

“衣靈身體發燙了,站了一夜了,要不讓她先坐下。”黃宛如勸說著。

她太清楚唐志遠的體質,唐志遠年輕參軍的體質當然是可以站上幾天幾夜的,但是衣靈是姑娘,並且是尋常姑娘的體質。

可不能這麼強硬給孩子弄這種體罰的!

唐志遠回頭看了眼客廳內的閨女,站著的身姿都很囂張,他繼續扭正臉看著院子,背對著客廳內的閨女:“只要站不死,就往死裡站!”

“海林都沒說什麼,海林為什麼沒來看電影我們也還不知道,要不——”

“海林都說了幾次了,陳家是那種長舌的家族嗎?難不成人家天天來我這裡告狀唐衣靈嗎!”唐志遠打斷妻子的話題。

唐衣靈啥也沒說,從昨夜被親爹罰站,一直站到今日上午,她沒祈求親爹原諒,因為他親爹只責罰她一人,沒有責罰張淼白柳,以及白阿姨等人。

她站得還算心服口服的,顫抖著雙腿,硬著腰桿子也得將鼻尖緊緊貼近客廳的牆壁上,身子筆直。

生怕歪一些就會被親爹拖入一個墊背的傭人。

幸好,張淼和白柳兩人都不做聲,只是站在客廳門口值崗,眼勾勾看著她站,而不是傻氣出來跟唐志遠求饒。

現代人終究還是理智一些,不會像古代人那樣,動不動求饒喊冤。

太陽從午間高掛,到漸漸落下,紅霞被摸黑,黑夜將至。

雞雞鴨鴨回籠,豬也不叫了,坐在客廳等著上飯菜的唐志遠,心也安了。

天黑了,院子裡的夜燈開啟,亮透了整個紅色鐵門內的院子,唐志遠讓人給唐衣靈放了熱水,讓白柳準備梳妝打扮的傢伙。

白柳自然知道,在家長跟前的閨女,應該穿什麼更合理。

“帶她去洗漱一番,等下陳家人來這裡一起吃飯。”唐志遠話說完,黃宛如就動眼神讓張淼過去扶牆上站著的唐衣靈。

張淼機靈過去扶著一身家居衣的唐衣靈,不過唐衣靈骨子硬,甩開張淼,說了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