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默進來,雙手放在前,先是自我介紹是主廚,接著萬分抱歉,最後拿出解決方案:“不知道是否可以,重新做一份新的三文魚壽司?”

剛剛返回包廂的唐志遠,此刻感覺顏面都丟盡了,唐衣靈在包廂點菜投訴機子上點了投訴,這系統繫結酒店的老總,也是他戰友的手機訊號,唐衣靈這是想要弄得人盡皆知啊!

唐衣靈原本想說換一種食物,把這個事情帶過去就好了,畢竟這些服務員等人是被她拖下水的。

但是她看到是那個男廁的廚子,她想法就不那麼通情達理了!

“喲,是你做的壽司啊!你食材工具有問題,換多少次我都不敢吃了,吃一口已經已經有陰影了。”

唐衣靈搶在親爹說“無關”之前,她要清晰說出來,這死廚子太令她討厭了。

言沉默將眼神落在女顧客身上,才發現真是那個女八婆!!!

言沉默放在跟前的雙手抓緊了拳頭,若不是工作之中,而是在外邊,隻手弄死女八婆也是說不定的,但是這是工作的地方啊!!!

他的臉又勉強不那麼下沉了。

大堂經理也開啟門,湧進一股吵鬧聲,接著關上門,她擠在安靜的包廂裡,站在言主廚身後,對著客戶賠笑臉賠罪,同時扯一扯主廚的袖子,希望主廚不要說了,賠禮道歉這種還是由她來做比較有誠意。

可是主廚身子僵硬,顯然不聽她的了,大堂經理只好僵硬露出八顆牙齒,微笑著看包廂的每一位貴賓,尤其“微笑”看著投訴的女士。

“女士,恕直言,還請指出三文魚壽司的問題所在,好讓廚房改進。”

言成默走到女八婆跟前,對她瞪著不客氣的眼神,看著這位村姑女八婆,他就不信了,女八婆能懂個什麼壽司!

一旁懶散坐著的陳海林見是剛才男廁的那個男廚師,內心突然一酸,便一副質問著男廚師:“怎麼是你?”

言成默抬頭看看一旁說話的西裝男士,他看到陳海林的臉,才模糊想起早上洗手間事件。才知道這西裝男士就是那個跟女八婆一塊的。

女八婆,配男流氓,這一對,簡直天造地設!

“······”言成默只對著西裝男人點頭微笑,隨後狠著心,咬牙切齒擠出笑臉,靜看著女八婆。

“算了,什麼問題就不說了,一提壽司兩字我的胃就在翻滾。”

唐衣靈實在懶得說了,的的確確胃涼犯惡心。

剛剛和唐志遠一同返回包廂的陳叔叔,這會兒不好插話。

畢竟是唐家人提出的問題,對於壽司是有沒有問題,要是他說嚴重,這是給這酒店火上加油。

若他說不嚴重,等於否認唐衣靈提出的問題,只會讓唐志遠這臉面難堪。就默默品茶,一副悠閒的模樣。

唐志遠淡定放下手中茶杯,轉動手串把玩著,他只給了妻子半個眼神,就專心把玩蜜蠟了。

“對對對,經理你們去忙吧。”唐媽媽意會唐志遠的眼色,剛好抓住這個節骨眼,順勢讓主廚和大堂經理退下,這事情斷不能鬧大了。

剛剛是陳姨花生米事件,現在又弄個壽司投訴,這兩個熊孩子能不能正經點,今日可是談訂婚的大日子呢!

唐媽媽口乾舌燥地喝空一杯茶,不耐煩看了唐衣靈一眼,卻不敢動什麼不好看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