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就一直看著對面這個以吃為樂的傻閨蜜,失憶成這模樣:“你受了什麼刺激了?你跟以前真的大變樣了,你真的不是冒牌的?”

唐衣靈慌張放下碗筷,然後又擺出淡定的面容,點點頭:

“我腦海中記得跟你一起睡過覺?似乎是綠色的鐵架床?反正我躲在被窩裡撓你癢······你記得這麼一個記憶嗎?”

唐衣靈這麼一說,也是為了讓若蘭信任她,畢竟記憶是雙方都有的,若蘭應該是知道原宿主的事情最多的,取得若蘭信任,比誰都重要!

“噢······那是在大學宿舍,我們是上下鋪。大學裡的你也一點都不記得了?”若蘭內心很欣慰,衣靈深刻的記憶,有跟她在一起快樂的時光。

“不記得了,趕緊吃你的東西,吃完你就去忙你的,我得回去找我親爹談退婚的事情。”唐衣靈挪動服務員遞過來的木瓜雪蛤燕窩。

若蘭細細吃著,吃完她得去上家教英語課呢。

“還有,衣靈,你青藤苑這套房子的另一個同學考上雅思了,說是趕著出國提前適應校區。我也想回一趟老家,家裡有事。我上個星期就搬家了,那天晚上搬空了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以為過後你會第二天回我電話,哪知道磨蹭一星期你才找我,一找我你就失憶了,哎。”

“嗯,知道了,那鑰匙呢?”唐衣靈想不到自己在這裡還有一套房,這裡青藤小區都是別墅啊,對了,原宿主親爹是地產富商,嗯,沒錯。

若蘭被“鑰匙”兩字嗆死了:“親愛的,你爸怎麼會給你用鑰匙這種鎖啊,你家是視網膜電子識別進入的啊,這你都忘了?”

“視網膜電子識別?”唐衣靈搞不清楚這種單詞。

“你的瞳孔對準掃描就可以進了,安全起見,我已經消除其他人的視網膜了,只剩你自己,我自己的也消除了。”如蘭吃完用紙巾擦嘴,其實她還留了自己的視網膜,如果唐衣靈掃描不透過,需要找她,就證明唐衣靈是假的,她也只是以防萬一。

她吃飽後,告知衣靈她要趕在青藤小區裡面給人上家教課之後。就匆忙跟唐衣靈道別,離開言默私訪菜館了。

只剩下吃得不飽的唐衣靈,這環境真是好,落地窗外面全是綠色草坪景色,或是開放得鮮豔的三角梅,。

重要的是,這裡的白粥這麼爽滑,蘿蔔乾特別嘎嘣脆!

“服務員,再來兩份白粥蘿蔔乾。”唐衣靈吃得大快朵頤,這是她反穿過來吃得最爽的一次。

另一個服務員滿臉不快,跑過來解釋:“您好,白粥蘿蔔乾沒有了,換別的可以嗎?”

“我就喜歡吃白粥蘿蔔乾。”唐衣靈滿臉笑容說著。

“······”服務員低頭,誰會來這麼高檔的菜館吃白粥蘿蔔乾啊!

“快點去。”唐衣靈看著服務員離去後,暗自哼著曲子,心情好得很。

“老大,那個客人又點白粥蘿蔔乾,很可能是吃不起別的菜。”服務員過來廚房彙報,她實在搞不懂怎麼應對了。

“小梁呢?”言成默問,小梁就是原來跟他在酒樓的大堂女經理,說是換了主廚,對她很不客氣,就跟著他言主廚來這裡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