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什麼跟!”唐衣靈回頭發現多了一個人影跟著,回頭才發現是黑黝黝的男人婆,就一肚子氣懟了男人婆。

男人婆張淼,站在扶梯上,即刻回頭看看唐志遠的後腦勺,沒什麼動靜,張淼只好等一會,等著唐衣靈上了三樓臥室,她才輕輕走上了三樓,守在唐衣靈的臥室門外不遠處。

唐衣靈進臥室後狠狠關了門。

她一想到無法擺脫陳海林,五臟六腑就氣憤到想爆炸,兩眼淚水不爭氣地模糊了她的雙眼,喉嚨湧上一股又一股的委屈氣體,她氣憤得手忙腳亂,把臥室內所有東西都摔破,乒乓作響。

嚇得外面的傭人一震一驚的,只有那個黑黝黝的,身穿黑色軍褲,套著黑色T恤的張淼,直著身姿,如同雕像般守衛著,似乎耳聾聽不到動靜,面無表情看著牆壁。

唐衣靈在古代火冒三丈是因為郎君,來到這裡,火冒三丈還是因為這個陳海林。

傭人阿姨想和張淼動一個友好的眼色,好搭話說幾句八卦,壓壓驚,哪知道張淼不理會想扯八卦的傭人阿姨。

傭人阿姨知道張淼嫌棄她囉嗦八卦,白著小眼,將腦袋歪到暗一邊,暗自撅著皺巴巴的嘴。

令阿姨嘆氣搖頭······

原本阿姨以為被分到伺候三樓的唐小姐是好活,哪知道等她來接崗沒個半年,唐小姐就大變樣,不乖巧好伺候了。

阿姨想想也真是倒黴,還不如做著原來在廚房的粗活來得痛快!這個唐小姐大變樣了,以後這個家,怕是沒安寧日過了,阿姨再次搖搖頭!

一樓的唐志遠也聽見動靜了,表現得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唐志遠總是一副無視一切的表情。

唐媽媽坐在沙發一旁,嚇得茶杯抖出了茶水,下意識還以為是隔壁燃氣爆炸了,細聽是三樓傳來的擊落聲。

她放下茶杯,停止討論邀請誰跟誰來參加唐衣靈訂婚日子的話題,拍拍小胸口,輕微看看唐志遠,一嘴的話卻不敢說半個字,唐衣靈都23歲了,今天突然鬧這麼大動靜,她到底是怎麼了?

“老林。”唐志遠還是忍不住繼續交待老林去辦一些其他事情,就連唐媽媽也不知道的事。

唐媽媽也還算賢淑,繼續喝著紫砂壺裡的茶水,從不過問唐志遠的心思和內心計劃,一向如此,除非他自己想說。

房間又安靜了,清晰聽見她趴在大圓床上的嚎頭大哭······

太陽漸漸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就連道路也漸漸堵塞起來了,這個點還堵在馬路的莫不是遲到,就是被記曠工了,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酒樓忙碌過了早市高峰,服務開始收拾著一桌又一桌的殘渣,廚房的切配在準備午市的配菜······

言成默堅守他的諾言,回來廚房一一排查做壽司的所有流程,從材料來源、分工切配、製作、打荷······

“林大武,今天特級VIP貴賓包廂的三文魚是你切的,你用的什麼刀具?”言成默找到切配三文魚的負責切配員。

“哦哦。”林大武擦拭著額頭的汗水,慢悠悠在收拾著其他刀具。

“今天那投訴的客人說三文魚有股酸的味道,類似檸檬,你確定你的刀沒有碰過三文魚之外的東西?。”言成默說完鬱悶看著林大武手上收拾的刀具。

林大武一聽,身子發愣,雙手放下手中清理的刀具,結結巴巴,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