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芸夕架起鍋,加水燒開,先把螺絲煮熟,倒出來放在筐裡備用。

鍋燒熱,倒油,油開始冒煙後倒入一大把辣椒。

不一會兒辣味嗆得大家直打噴嚏。

隔壁家的李德子媳婦又喊起來:“什麼東西這麼辣!哪個殺千刀的炒那麼辣的辣椒,阿嚏……”

陌芸夕也辣得夠嗆,但是為了讓大家相信田螺能吃,只好做一個大眾最喜歡的味道,反正這個就是辣的才入味,也更好吃。

“陌芸夕你個死丫頭,看你家院子冒起的煙,不知道還以為你家著火了,這辣味誰敢進你家!”李德子媳婦在那邊院子一面打噴嚏一面喊。

陌芸夕都習慣了她這脾氣,自從她口中的兄長走了之後,她消停了不少,也不給大家找事了。

幾個夥伴在院子裡打鬧,奶奶在收拾曬在院子裡的一點南瓜子,這是陌芸夕的零食,奶奶知道她愛吃,所以留了很多放在罐子裡。

不一會兒,院子裡漸漸聞到了又香又辣的味道,大家都停止了玩鬧,跑到鍋旁看陌芸夕炒的螺,有辣椒紫菜之類的香料,田螺只看到殼,沒看到有肉,只聞到了香味。

“這都是殼,怎麼吃啊?”一個小姑娘嚥著口水問道。

“笨,把它敲開了就能吃了。”

“真麻煩,吃個肉還要錘它才能吃,我都懶得吃它。”

陌芸夕聽著他們的話,有點想笑。

這個螺確實吃起來有點費勁,有人能吸出來吃,有人要拿牙籤,這幫人沒吃過螺,想吃這個還真是費勁呢。

鍋裡收汁,趕緊裝盤。冒著熱氣的螺陌芸夕看得直流口水。

這螺看起來沒什麼吸引人的,陌芸夕去洗手,大家目光就追隨著她。

“這黑乎乎的都是殼,看起來也沒什麼好吃的呀,肉都看不到。”一個小妹妹說。

陌芸夕坐好,拿起一個大田螺,用筷子把肉往裡推,再放到嘴裡一吸,螺肉就躥出來了。

嚼著肉,殼放桌子上,繼續吃下一個。

大家一直盯著陌芸夕看,沒人動手。陌芸夕一個接一個吃,停不下來,又喝了一大口水。

一個小男孩按耐不住了,看著陌芸夕吃得那麼香,也抓起一個往嘴裡塞,怎麼吸都吸不出來,光吃著這個汁,好是好吃,可是這個肉怎麼也吃不到啊。

抓起另一個又吮了一點汁,其他人也盯著他看,還嘲笑他:“都是殼,你看你吃的什麼呀,哈哈。”

“這個真的好吃,又香又辣,就是這個肉怎麼都吃不出來,你們可以嚐嚐看。”小男孩一面吮著螺,一面說。

其他幾個也將信將疑的,拿起螺放進嘴裡。

“嗯,真的很好吃呢,又香又辣。”

“你們這個肉不是這樣吃的,拿筷子把肉推進去,再吸出來就可以了,裡面有個尾巴不能吃的,只能吃上面一截肉。”陌芸夕看著他們幾個,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