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和瀾瀾散步的時候偶然遇到的,他在路邊叫賣跌打酒。”博宇回答。

“路邊偶然遇到的?”曾小賢有些驚訝,“偶然遇到,你就把他一整個三輪車的跌打酒全買下來了?就不怕是假貨?”

博宇看了看曾小賢:“曾老師,你也和一菲練了這麼久,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黃老哥他步履沉穩,氣息綿長,是一位內家拳高手,這種高手,怎麼可能出來擺攤賣假貨?”

曾小賢怔了一下,一邊努力回憶博宇所說的細節,一邊哽著脖子說道:“我…我當然看出來,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我只是出於謹慎才問你的。”

博宇心裡偷笑,什麼步履沉穩,氣息綿長,全都是他臨時編的,沒想到曾小賢還真的上當了,他這死要面子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酒氣消散的差不多了,博宇這才和曾小賢下了樓,不過他沒有回3602,而是跟著曾小賢來到了3601。

呂子喬和陳美嘉也在這邊,博宇看著他們兩個:“怎麼?你們兩個不是在樓下學滑旱冰呢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一個不注意,美嘉不小心摔了一下,膝蓋有點發青,我就趕緊抱她上來,和一菲要點跌打酒抹一抹。”呂子喬說道。

胡一菲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空瓶子,瓶底勉強能看出殘留有一點兒棕褐色的液體。

“小區但凡有人磕了碰了,都上我這兒來化緣跌打酒,現在就剩這麼一點點了,美嘉你湊合著抹一下。”胡一菲說道,“等我今天晚上去藥店抓點藥材,重新調配兩罐出來。”

“唉呀,我都說不用抹什麼跌打酒,全是子喬小題大做而已,我小時候爬樹上掏鳥窩不小心掉下來,摔的比這嚴重多了!我也沒有抹什麼跌打酒。”陳美嘉揮了揮手,渾不在意的說道。

“你該不會是頭先著地的吧?所以到現在連九九乘法口訣都背不全…”曾小賢調侃道。

“別看不起人了!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背個九九乘法口訣,完全不在話下!”陳美嘉很是自豪,就好像能背下整個九九乘法口訣是一項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一樣。

“了不起,了不起。”博宇非常敷衍的恭維了陳美嘉一聲,然後說道:“一菲你瓶子裡這跌打酒總共也不剩幾滴了,怎麼夠美嘉用?我剛剛買了整整一三輪車的跌打酒,就放在樓下醫務室,一會兒讓張偉下班回來的時候,順路提一瓶上來就好了。”

“這樣也好。”胡一菲把自己手裡的空瓶子放到一邊,又看了看陳美嘉的膝蓋,臉色逐漸凝重。

“一菲,難道問題很嚴重?”呂子喬擔憂陳美嘉之情溢於言表。

胡一菲點了點頭:“確實很嚴重,張偉要是下班晚一點的話...就來不及了。”

呂子喬一跺腳,就要往外跑:“那還等什麼張偉啊!我下去醫務室把跌打酒拿上來!”

然後就聽胡一菲慢悠悠地說出了後半句話:“張偉要是下班晚一點的話…美嘉她自己就痊癒了。”

“噗--哈哈哈--”旁觀的博宇和曾小賢沒忍住,全都笑了出來。

呂子喬訕訕的收回已經邁出房門的右腳,退了回來:“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一菲你居然也學會大喘氣了。”

陳美嘉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像是樹袋熊一般纏在呂子喬身上:“子喬...你對我真好...我以後碎覺時候再也不和你搶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