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主動”獻舞之後,場間的氣氛愈加歡快。

酒精和音樂,真是派對必不可少的兩種關鍵元素,大詩人杜甫都曾經說過:“白日放歌須縱酒。”說的就是開心的時候就應該一邊唱歌一邊喝酒。

博宇興之所至想要高歌一曲,可是剛開了頭就被其他人聯手按了回去,這讓他頗為不忿。

“可惜榨汁機沒有帶來,不然咱們可以再玩上次那個遊戲了。”博宇說道,“悠悠美嘉還有關谷還沒玩過呢。”

“榨汁機?你們趁我們不在又開發了什麼新的玩法?”一聽到玩,陳美嘉就來了興趣。

“美嘉,你不會想要知道的,相信我,別問。”林宛瑜拉了陳美嘉一把。

其他人也紛紛拿紙團丟博宇:“閉嘴啊!根本沒人想要玩你那遊戲!”

“別再提起這件事了!我再也不吃榴蓮披薩了!”

“提議銷燬公寓裡所有的榨汁機!”

唐悠悠和關穀神奇看大家一致反對,同樣好奇心爆表:“到底怎麼回事啊!”

秦羽墨就強忍著心裡的不適,給他們講述了一下在他們去參加提名獎晚會那天,公寓裡發生的事情。

唐悠悠聽完也皺起了小臉,半躲在關穀神奇身後,十分嫌棄:“這也太鬼畜了吧...幸好咱們當時不在公寓...”

“最冤的是我!明明沒有輸,卻在最後打掃衛生的時候被他們給逼著喝下了那來自地獄的飲料!”說起這件事,張偉就無比悲憤。

秦羽墨摸摸張偉的頭以示安慰。

“話說回來,那天我們是為了看悠悠你登臺領獎所以才聚在一起看電視,又因為開場太無聊才玩上這個遊戲的...”呂子喬突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這麼說來,關谷和悠悠你們才是讓我們品嚐惡魔之血的罪魁禍首啊!”曾小賢緊接著說道。

此言一出,幾個男生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關穀神奇護著唐悠悠連連後撤:“喂喂喂!賬不能這麼算吧,明明是博宇提出的玩那個遊戲,怎麼能怪我們!”

“悠悠不去領獎,我們就不會聚在一起看電視;不看電視就不會玩遊戲;不玩遊戲就不會喝那鬼畜的混合液!況且我也喝過那東西了,算是經受過了懲罰...可關谷你這個始作俑者卻依然逍遙法外!”

“我怎麼就成了始作俑者了!”關穀神奇努力試圖和他們幾個講道理。

但是很顯然,這個時候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博宇、呂子喬、曾小賢、張偉、陸展博五個人一擁而上,五個人直接將關穀神奇給抬了起來。

“喂喂!別鬧了!快把我放下來!”關穀神奇有些慌張的喊道。

並沒有人理會他,五人抬著關穀神奇走到船弦處。

“一…二…三!”

他們同時發力,竟然直接將關穀神奇扔了出去。

關穀神奇撲通一聲落入海里,轉瞬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你們這些混蛋!我真的要生氣了!”

唐悠悠也有些著急:“你們幾個鬧的也太過分了!”

幾個男生根本沒有內疚的意思,博宇哈哈一笑,也翻過欄杆,縱身一躍:“我也來!”

“還有我!”

“還有我!”

“還有我…”

“………”

呂子喬他們四個也跟著跳進了海里。

“真男人,就應該在大海里打水仗!”博宇高聲笑道,看他這架勢,大海也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洗澡盆子。

“張偉你怎麼了?”陸展博離張偉不遠,看他一直在往下沉,還好像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救命…咕咚咕咚咕咚…我不會游泳…咕咚咕咚咕咚…”張偉掙扎著說道。

船上的秦羽墨一拍腦門,這也太丟人了,你不會游泳還跟著他們幾個往下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