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擔心自己的精神受到二次汙染吧…”呂子喬搶答道。

大家嘻嘻哈哈的聊了一會兒天,眼看臨近典禮開始的時候了。

諸葛大力突然有些焦急的跑了過來。

“杜叔,我剛接到電話,神父在來的路上突發疾病,轉道去醫院了…我現在就去請新的神父,你和媽媽說一聲…婚禮延遲一會兒?”

杜俊心裡一緊,這運氣也太背了,婚禮延遲怎麼向到場的賓客交代?

眾人也聽到了大力的話,齊齊的把目光轉向了呂子喬。

呂子喬也知道,正是自己站出來力挽狂瀾的時候,咳嗽了一聲:“大師兄,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冒充…阿不,頂替神父。”

杜俊狂喜,但也有些懷疑:“你行嗎?”

“放心,做神父,他有經驗。”胡一菲拍了,拍杜俊的肩膀。

呂子喬回憶起自己當初給王鐵柱和田二妞的婚禮充當神父時候的場景,頓了一下:“額…大師兄,你和大盛女士的婚禮,不要求用英語主持吧?”

杜鵑連忙說道:“我們沒有這種要求。”

“那就妥了,交給我就可以。”呂子喬信心滿滿,“黑袍你們這裡有嗎?沒有的話我讓人給送一套過來。”

“有有有,酒店這裡有神父穿的黑袍。”杜俊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讓呂子喬趕緊上樓去換衣服:“多謝,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呂子喬比了個OK的手勢,跟著酒店的工作人員上了樓。

他動作很快,不多時就換好了一身神父穿的黑袍下來了,一手抱著聖經,一手抓著一個十字架,滿臉肅穆,看起來煞有其事。

“別說,子喬這一點我就挺佩服,演什麼像什麼,優優這是你們家族天賦嗎?”博宇說道。

唐悠悠搖了搖頭:“子喬和我是兩個體系,我是由內而外的唐氏表演法則,子喬他則需要藉助服裝道具,他想演醫生就必須先穿上白大褂,想演神父就必須穿上黑袍,想演軍人就必須穿上迷彩裝…”

“靠,他這是偽裝大師啊,戴個墨鏡豈不是就能偽裝007了?”張偉說道。

呂子喬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伸手噓噓的比了個十字:“塵世間迷途的羔羊啊,你有什麼要向萬能的主傾訴的嗎?”

他既然想演,博宇就奉陪到底,雙手十指相扣,微微低頭以示自己的虔誠:“是啊,尊敬的神父,我有罪,我發現我的室友呂子喬偷偷用我的洗髮水,於是就把洗髮水裡換成了脫毛膏;還特意在他的面前開啟一袋過期的薯片,引誘他把薯片搶過去吃;還在網上匿名發了許多他的醜照;還有…”

呂子喬眼中蹦出殺氣:“你的罪太大了,上帝他老人家說要親自處理,我這就送你去見他!”

輪著手裡的聖經就對博宇打了過來,要他為自己的秀髮陪葬。

“哈哈,”博宇邊度邊閃,“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啊!我就是瘋了,也不可能對你的頭髮下手啊。”

呂子喬一想也是,自己確實沒有明顯的脫髮,於是就停下了追殺的腳步。

“不過…”博宇接著說道,“讓你吃過期薯片倒是確有其事…”

“別跑!”呂子喬又開始滿地的追博宇。

“額…”典禮的時間已到,諸葛大聖從後臺出來,卻看到神父在輪著聖經打人,不由得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

他身邊的杜俊趕緊強行解釋:“額…這位神父是宗教裁判所出來的,負責剷除異端…武力值比較高…習慣動手…”

呂子喬也看到杜俊和穿著婚紗的諸葛大聖出場了,一溜煙的跑了過來,重新變回之前莊嚴肅穆的樣子。

婚禮其實非常簡單。

沒有婚慶公司的繁瑣,沒有司儀的鍋灶,更沒有對爹孃的叩拜打擾。

就是在朋友們的見證下,祝福二人從此皆為夫妻。

人類歷史上最不值錢,也是最重要的契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