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旁邊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眼中,這完全就是一出渣男外出鬼混,卻被原配抓個現行的戲碼。

看著曾小賢那一腦門的口紅印,就沒有哪個男人不羨慕嫉妒的。

“打起來!打起來!揍他!”圍觀群眾不由得在心裡期待著,若是真的能在這裡上演一出原配痛打渣男的戲碼,那才真的過癮呢,這才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劇情。

聽胡一菲怎麼能讓他們如願以償?現在曾小賢也算是有一定名氣的公眾人物,胡一菲自己也是個大學教師,要真是在大庭廣眾下上演全武行,被人錄下來發到網上,兩人的事業前途和社會名譽還要不要了?

所以就算心裡再怎麼生氣,但教訓曾小賢也要回到家裡關上門慢慢的教訓,不可能在外面讓無關人士白白看好戲。

“你先起來!”胡一菲決定回去再讓曾小賢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現在先讓他多活一會。

“我不!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曾小賢也認定了胡一菲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真格的,居然玩起了耍無賴的招式。

胡一菲又踢了兩下,可大腿被曾小賢抱的死死的根本踢不下去。

“你起來!”胡一菲又羞又氣,還有點想笑。

“我不!”曾小賢打定主意耍賴到底。

“好,這可是你說的!“胡一菲已經看到有人掏出手機偷偷的往這邊拍,心裡氣急,但又不可能真的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曾小賢,既然他這麼不識好歹,就怪不得自己要使出一些心狠手辣的非常規手段了。

只見胡一菲豎起手掌,舉到半空,然後迅捷如閃電似的往下一劈,精準地砍在曾小賢的脖頸處。

曾小賢“嘎“的一聲,兩眼一翻,二話沒說,直接渾身綿軟的昏倒了過去。

果然是社會我菲姐,人狠話不多。

胡一菲沒等曾小賢摔到地上,直接伸手攙住了他的胳膊,臉上帶著萬分虛假的關切表情:“哎呀~小賢,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快起來,地上涼…”

原本坐在胡一菲旁邊的陳美嘉直接站了起來:“一菲姐,讓曾老師坐我這裡吧,正好我去前面陪陪子喬。”

“也好。”胡一菲直接拎著曾小賢,把他放到了自己旁邊原屬於陳美嘉的座位上。

昏迷過去的曾小賢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癱在座位上,十分的不雅觀。

胡一菲於是又伸手擺弄了幾下,強行將昏迷中的曾小賢擺成了一個沉思者的造型,這才拍拍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公寓其他男生眼巴巴的看著曾小賢,羨慕的不行,所以說被打暈可能會有點疼,但至少逃過了近在眼前的正義審判。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都想排隊讓胡一菲一人來上一掌,暈到女孩子們把這件事徹底忘記為止再醒過來才好呢。

兩點已到,主持人報幕之後,很快就有踩著高跟鞋的內衣模特走了出來,在T臺上盡顯妖嬈的身姿。

但這邊根本沒幾個人有心思看。

博宇直接起身,轉到了後面這排,對坐在諾瀾旁邊的林宛瑜義正言辭的說道:“宛瑜,咱們兩個換一下座位,你去前面好好的管教一下展博,他真是太不像話了,我說不要去後臺,他說非要去,我為了不讓他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才勉為其難的跟了進去,要不是我拼死相救,他今天都走不出來了!”

林宛瑜做了個鬼臉:“略略略~我才不信,展博肯定是被你們給帶壞了!”

在眼前這種局面下,宛瑜居然還如此的相信自己,陸展博簡直感動的都要掉眼淚了:“宛瑜!你還相信我!太好了!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林宛瑜起身坐到陸展博身邊,從包包裡掏出一張溼巾,仔細的幫陸展博擦拭著臉上的口紅印:“我還不瞭解你嘛…這些肯定都是那些壞女人強迫你的!”

陸展博眼中噙著淚水,幾度哽咽,有女朋友如此,夫復何求啊!

可林宛瑜雖然沒有什麼大小姐脾氣,但並不代表她不會生氣,只屬於自己的男朋友,居然被其他壞女人的嘴唇給玷汙了,這讓她怎麼能忍!

林宛瑜於是叫了一聲旁邊努力削弱自身存在感的張偉:“這些紙巾上的口紅印應該能檢測出DNA,張律師,我想委託你起訴那些女人牆堅罪!我要讓她們進去坐牢!”

“這個…”說到了自己的專業,張偉不能再做小透明,“宛瑜,在法律上,牆堅罪是男性強迫女性,並不適用於女性強迫男性…如果真的想起訴的話,僅可能使用猥褻罪這個罪名…而且量刑也不會很嚴重,通常只是罰款加集中教育,很難讓她們進去坐牢的…”

“憑什麼?這也太不公平了!”林宛瑜憤憤不平的喊道,“不是說男女平等嗎?憑什麼女性強迫男性不能定義為牆堅罪!”

“這個…”張偉有些尷尬,“可能是法律還不夠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