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沒想到喝醉了的張偉居然這麼煩人。

倒也不是耍酒瘋,就是絮叨,翻來覆去反反覆覆的絮叨。

一直在說秦羽墨有多漂亮,對自己有多麼多麼好,磨磨唧唧的細數起自己和秦羽墨從相識到在一起,再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絮叨就絮叨吧,求婚成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大事,張偉難得喝醉一回,大家就全當哄他開心了。

說著說著,張偉說到了他和秦羽墨去新加坡認親的那段經歷。

旁聽的幾人不由得悄悄的豎起了耳朵。

這可是他和秦羽墨突破關係的關鍵劇情啊!

不是眾人猥瑣,主要是好奇,大家都很好奇那一夜究竟是誰主動,這種聽當事人主動講述關鍵劇情的機會,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那天…我們剛剛飛抵新加坡這座花園城市…先找了一家酒店落腳…”

張偉嘿嘿了兩聲,表情很是下賤,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在坐其他人都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就連伊莎莎也停止了咀嚼,豎起耳朵偷聽這難得一見的八卦。

“…然後…第二天…”

讓大家想要掀桌的是,明明張偉之前把什麼亂七八糟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磨磨唧唧的說的一清二楚,可到了突破界限這種關鍵劇情,這關鍵的一夜,居然含糊了一下,就一筆帶過了!一點勁爆的劇情也沒有透漏!

簡直浪費大家的感情!

博宇真懷疑張偉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簡直有一種想要給他上滿清十大酷刑的衝動。

幾人意味索然,不再理會絮叨個不停的張偉,互相碰杯對飲聊起天來。

女生都走了,他們說話也就可以隨便許多。

“展博,你那邊排練的進度怎麼樣了?時間緊迫,別到時候到了臺上跑調,那個就太丟人了。”博宇問道。

陸展博很有信心:“放心,我現在已經找到感覺了,你們就等著看我表現吧!”

呂子喬也幫陸展博說了一句話:“展博雖然沒什麼悟性,手又殘,樂感又不好…”

陸展博聽著臉垮了下來:“子喬,不帶你這麼黑我的,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差!”

呂子喬大喘氣地接著說:“但是展博肯用心,而且非常的努力,天賦不夠,努力來湊!現在無論是歌還是鋼琴,都已經練得非常不錯了,就等著他上臺之後一鳴驚人吧!”

“哇偶~”

幾人都鼓掌起鬨起來:“那到時候就等著看展博你的表現了!”

陸展博比了個大拇指:“絕對沒問題!一定!”

幾人又喝了一輪酒,關穀神奇問曾小賢:“曾老師,你今天是陪一菲去給周董做特訓去了?效果怎麼樣?”

曾小賢一臉的暢快:“終於有人感受到了我曾經所遭受的痛苦,就一個字兒,爽!”

博宇提醒道:“你們可悠著點,別把周董練廢了,展博還指著一個月後在周董演唱會上登臺呢。”

曾小賢擺擺手:“嗨呀,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服務員到他們這桌清理了一波又一波的盤子,最終忍無可忍的提醒道:“先生,你們的用餐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好好好…等我們聯絡一下代駕。”陸展博現在是幾人中比較清醒的一個,趕緊掏出手機,找起了代駕。

伊莎莎拿餐巾紙擦了擦嘴,看起來文靜又乖巧,一點也不像是剛剛吃了幾十盤肉的大吃貨。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呀?什麼練歌,登臺…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計劃嗎?”她問道。

“額…”剛剛聊的太過忘形,居然忘了還有一個一直悶頭狂吃的伊莎莎。

陸展博想了一下,伊莎莎是個嘴巴比較嚴的孩子,告訴她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保證不能提前透露給你宛瑜姐。”他說道。

“嗯嗯!我保證!”伊莎莎眼睛亮閃閃的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