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他人遭受痛苦的折磨,簡直是人生一大樂趣的來源。

從下午開始,陸展博就在周董的指導下,開始學習如何彈鋼琴。

一個從沒有碰過樂器的人,上手開始學鋼琴,那場面已經不是慘不忍睹和雞犬不寧能夠形容得了的了。

周董脾氣這麼好的人,都教的快要抓狂,陸展博學的也快要抓狂了。

只有博宇,搬了一個躺椅,躺在上面搖啊搖,一邊搖還一邊美滋滋的喝著蜂蜜檸檬水。

支離破碎的曲調以及陸展博的哀嚎,聽在博宇耳中格外的動聽,就這樣聽上一天也不會膩。

正在享受之際,周董心神俱疲的走了過來,坐下來嘆了口氣:“你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很容易捱打的知道嗎?”

博宇給他倒了杯蜂蜜水:“哈哈,我就喜歡看別人那種想打我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特爽。”

周董以前一直認為博宇是那種成熟穩重的性格,接觸的多了才知道,他性格原來這麼惡劣。

博宇這幅隔岸觀火的樣子,確實很令人火大,周董看他這副悠閒的樣子,很是不爽,想要給他也找些事做:“我說,現在求婚不都講究什麼兄弟團嘛,展博自己登臺彈鋼琴太勢單力薄了,要不你也一起登臺和他合奏吧。”

“這個主意好!”坐在鋼琴前狂掉頭髮的陸展博高聲喊道。

“你專心練你的琴!”博宇沒好氣的說道,然後換了個遺憾的語氣,“展博是我兄弟,能幫我肯定幫,但是上次你的演唱會我就登臺了,這次要是還登臺的話,被人認出來,兩場演唱會的幸運觀眾是同一個人,會讓你很難辦的…太遺憾了!”

嘴裡說著遺憾,可博宇臉上就差笑出來了,要多假有多假。

“你可以蒙面登臺啊!”陸展博又喊到。

“專心練你的琴!”博宇又喊了回去,頗有一種練琴的小孩想盡辦法偷懶,然後家長大聲斥責的感覺。

別說,還真爽。

周董在博宇這邊稍稍喘了口氣兒,又接著去教導陸展博去了。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一晃而過,陸展博彈的依然支離破碎,但周董說至少比之前好了很多。

雖然在博宇聽來沒有太大的區別…

夜幕將至,周董那邊還有其他事情,不能一直陪在這裡練歌,起身說道:“我得走了,這別墅密碼給你們了,隨時過來都可以,明天我有時間就過來,沒時間的話,我就給你們請一位聲樂老師來。”

“太謝謝了!”博宇抓著周董的手,代替陸展博說道,“聲樂老師就不必了,我也認識一位很棒的音樂家,就不麻煩你了。”

周董沒有細問,點點頭:“那也好。”

博宇又回頭叫了一聲陸展博:“展博!咱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不早了。”

陸展博卻不太想走,畢竟時間緊迫,他想抓緊時間多練一練。

“哎呀,不差這一晚上,不把你帶回去,宛瑜又要不待見我了。”博宇強行把陸展博拽了起來。

周董看他們關係這麼好,心裡頗有些羨慕和嚮往,微笑著說道:“展博別太焦慮,看你目前的進展,一個半月的時間應該是夠了,到時候流利的彈奏下來應該不成問題。”

有周董這位大佬背書,陸展博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三人一同出門,博宇這才想起來一件事,問道:“周董,你這練音室是不是有什麼講究?一進院子就感覺安靜了許多。”

周董點頭:“嗯,我這是請人設計的,地面和圍牆都是特殊材料,有吸音隔音的效果,一是為了保秘,二是防止擾民。”

“哦哦…”博宇心說怪不得。

出了院子,三人互相道別之後各自上了車。

博宇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看了一眼陸展博。

拍了他一巴掌:“別哭喪著臉,開心點兒,有周董這麼幫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你這樣回去,宛瑜又該瞪我,以為我捉弄你了。”

陸展博嘆了口氣:“我壓力真的很大,人家鯤鯤還練習時長長達兩年半,我這練一個半月就要登臺,萬一搞砸了,丟人不說,宛瑜一定會失望的!”

博宇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實在不行,你可以讓天蘿給你放伴奏,自己坐在鋼琴前裝樣子嘛…”

“這樣也行?”陸展博難以置信的問。

“假唱都可以,你這搞個假彈有什麼不行?”博宇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