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火車上,坐了一天車,晃晃悠悠的,真的很影響碼字狀態,沒有碼完,為了全勤先可恥的發一章重複的,明早下車立刻補,真是抱歉抱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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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師,你們的春節晚會開始排練了嗎?有什麼精彩一點的好節目?”博宇又問曾小賢。

曾小賢搖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不能說,不能說...有規定,要保密的,不過最精彩的,那肯定是我的主持啊!”

不管面對著鏡頭是多麼穩重成熟,在私下裡,曾小賢永遠是這麼的跳脫臭屁,總有一種迷之自信,無論被其他人打擊多少次,卻依然樂此不疲。

博宇日常戳他的輪胎:“那,曾老師,和你搭檔的女主持人是哪一位,這個總能說吧?”

“這個...”曾小賢飛快的瞄了胡一菲一眼,“嗨呀,說了你也不一定認識。”

博宇不依不饒:“說說嘛,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們認不認識。”

曾小賢無奈:“好吧,司雯嘉,《我愛挑戰》節目的主持人。”

“哦…這人我有印象。”諾瀾插話道。

“哎呀,別說我了,諾瀾,你現在電臺那邊情況怎麼樣?”曾小賢急於岔開話題。

博宇怎能讓他如願:“別呀,曾老師,主持人都是兩男兩女,還有一個女主持人是誰?”

曾小賢使勁的瞪他,意思很明確:“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博宇根本不怕曾小賢的威脅,就裝沒看見。

胡一菲也看了過來,面帶微笑:“說吧,我也挺好奇你跟哪位女主持人搭檔。”

曾小賢吞吞吐吐:“陳…陳如玉…”

博宇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曾老師,你和陳如玉還真是有緣呢!”

曾小賢瞪了他一眼:“一菲,你聽我說…”

胡一菲臉色不變,伸手止住了曾小賢的話:“沒什麼需要解釋的…你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同事,有自己的交際圈,這很正常…我又不是那種只會無理取鬧的女人。”

曾小賢一看胡一菲居然不介意,又抖了起來,攬著胡一菲的肩膀向博宇示威:“看,我女朋友就是這麼通情達理。”

博宇還等著看好戲呢,頓時意味索然:“一菲你這不對呀,不應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曾老師捶一頓再說的嗎?你這樣放任他,是會出問題的!”

胡一菲依然微笑:“我要開始修身養性了,總是打打殺殺的,殺氣太重了,這樣不好,再說…”

博宇小聲對諾瀾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平時被欺負的太慘以至於習以為常,施暴者一旦對他好一點,就會加倍的感恩戴德…”

“喂!”胡一菲丟過來一個瓶蓋,“編排我也不要當著我的面啊!真當我不存在啊!”

四人嘻嘻哈哈的說笑聊著天,酒吧門口又有兩人手挽著手走了進來,是張偉和秦羽墨。

博宇招呼他們兩個坐下:“羽墨,明天就要上場打比賽了,今天還有時間來酒吧?”

秦羽墨很是從容,一點也不顯得緊張,開了瓶冰銳喝了一大口:“該做的準備早都做完了,臨陣磨槍也沒什麼用,還不如來酒吧放鬆一下。”

“明天的比賽真不用我們到場給你加油嗎?”曾小賢問。

“不用,真不用,區區一個開幕賽而已…”秦羽墨看樣子是真沒把這場比賽太放在心上,這也說明了她的實力與自信,大家只好舉杯,預祝她旗開得勝。

“張律師最近有什麼奇葩好玩的案子能和我們分享的嗎?”博宇問張偉。

平時張偉遇到一些奇葩或者有意思的案子,要是不涉及保密的話,閒聊的時候就會說出來和大家分享,每次都能令眾人大開眼界,若非認識張偉這樣一個業內人士,他們都想不到這世界上居然存在這麼多奇葩的人和奇葩的案例,這也已經是公寓裡的一大樂趣來源。

張偉給自己開了瓶雪碧:“奇葩的案件倒還真有一個,不過沒什麼意思。”

“說說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胡一菲說道。

張偉嘆了口氣:“岳父殺了女婿和親家公,親家母一家三口。”

“一殺三,狠人吶。”博宇嘖嘖稱奇。

“這肯定得死刑了吧?”諾瀾說道。

“死緩。”張偉又嘆了口氣。

眾所周知,死緩在緩刑期間表現良好,可改判無期,無期變有期,有期變保外就醫,這都是正常操作。

“這都不死刑的嗎?法官在想什麼?收錢了吧!”博宇非常不解,語氣有些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