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宇一直練到健身房關門,已經累的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幾乎是唄呂子喬和張偉給拖會的公寓,回到房間倒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最終低於不住肉體的疲倦,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3602的門被敲響了,張偉一邊刷著牙一邊去開了門:“誰啊?”

門外的是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老院長?”張偉激動的連嘴裡的牙膏都嚥下去不少,“老院長你是來看我的嗎?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一段時間沒見,老院長還是那樣的精神抖擻,他哈哈一笑:“張偉我也很捨不得你啊,但這次我不是來找你的。”

張偉把老院長讓了進來,讓他先在沙發上坐下,自己跑去洗手間把牙膏吐掉,然後回到客廳,問道:“那老院長,你是來找誰的?”

“我是來找心淩小姐的。”老院長說道,他和心凌在虐待兒童案件開庭的時候見過面,也算是認識,不過老院長並不知道心凌冷凍冬眠的事情。

張偉的臉色一下暗了下來:“老院長,你找心凌有什麼事嗎?她沒法見你了。”

“怎麼了?心淩小姐不在家?”老院長問。

張偉點了點頭。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老院長又問。

“可能一段時間沒飯回來了。”張偉說道。

“她去外地了?”老院長的表情有些驚訝。

張偉無可奈何:“可以這麼說。”

“那不對啊,心淩小姐特意叮囑我讓我今天來的啊。”老院長有些奇怪的說道。

“心凌讓你來的?”博宇拉開門走了出來,他之前聽到老院長的聲音,以為他是來找張偉的,就沒有出來,不過聽到老院長是來找心凌的,他就趕忙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老院長也認識博宇,知道他和心凌是情侶關係,點點頭:“是啊。”

博宇走過來坐到老院長對面:“老院長,心凌她讓你來幹什麼?”

老院長沒有隱瞞的意思:“心淩小姐說要給我們福利院捐獻一些物資,讓我今天過來拿。”

“捐獻物資?”博宇皺了皺眉,“請問她要捐獻的是什麼呢?”

“就是這上面的東西。”老院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信紙。

博宇接過來,開啟一看就認出這正是心凌的筆跡,而上面寫的東西足足列舉了整整一排,博宇仔細看了看,拿信紙的手忍不住抖了起來,這上面幾乎囊括了心凌留在這個家裡的所有東西!

這是心凌留在這個家裡的所有痕跡,博宇怎麼可能讓老院長帶走它們!

他把信紙按在茶几上:“老院長...很抱歉這些東西我不能交給你,咱們可以換種形式,我可以為咱們福利院捐錢代替這上面的東西,兩倍甚至三倍的物價都沒問題。”

老院長表情十分奇怪,他看了看博宇,又看了看旁邊欲言又止的張偉:“博宇先生...”

“我和張偉情同兄弟,老院長你叫我小宇就好了。”博宇說道。

“好吧,小宇,當時心淩小姐和我商談捐獻這些東西的時候,特意和我強調了,一定要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搬走,不允許我接受任何其他形式的抵價...哦!對了!”老院長拍拍自己的腦袋,“看我都老糊塗了,心淩小姐好像提前預測到了這種情況,還特意寫了一封信,讓我在這個時候交給你。”

老院長又從另一側衣服口袋裡取出一個封好的信封。

博宇接過來一把撕開,取出裡面的信紙。

“親愛的博宇,見信如晤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陷入了長眠。

而在此之前,咱們兩個應該已經分手了。

我的那些東西,留在公寓裡除了讓你觸景生情之外,沒有任何好處,而且你的新女朋友想必也不願意看到它們。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最後為福利院的孩子們做一些事,把這些東西都捐給他們。

老院長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我相信這些東西他一定會全都用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