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呂子喬頓時就炸毛了:“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有喜?”

博宇也有些無奈:“一菲,這個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子喬他到底怎麼了?”

胡一菲把手負在身後,開口吟道:“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胡一菲居然在這個時候中二起來了,博宇更加無奈:“說人話!”

“子喬他有可能是結石,”胡一菲終於說道。

“結石?”呂子喬失聲叫到。

博宇的臉色卻輕鬆了幾分,結石這玩意兒不是什麼大毛病,很好醫治的。

“一菲,你能不能用隔山打牛的暗勁兒,直接幫子喬把體內的結石震碎?”博宇帶著幾分希冀,問胡一菲道。

“可以是可以。”胡一菲果然沒有令他們失望,十分自信的點頭。

“那還等什麼?一菲你快幫我碎石吧,我都要疼死了!”呂子喬迫不及待的叫道。

胡一菲挽了挽袖子:“事先說好啊,我要是一不小心打偏了,把你的腎臟一起震碎了,你可不要怪我哦。”

“什麼?”呂子喬頓時無法淡定,“你在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開玩笑,我又沒有透視眼,怎麼知道結石具體在你腎臟的上側中側還是下側呢?當然要一處一處的打過去試一試了。”胡一菲理直氣壯的說。

“別別別,不勞您大駕了,我還是去醫院吧。”呂子喬頓時就不幹了,連忙謝絕了胡一菲的好意。

開玩笑,要是真的讓胡一菲這樣一寸一寸的打過來,自己的結石還沒碎,腎臟就先碎成肉末了。

博宇哭笑不得,趕緊將呂子喬背了起來。

“我去開車!”關穀神奇在一旁說道。

公寓其他人知道呂子喬得了這種大病,也都跟了上來,大家一起驅車來到了醫院。

急診醫生詢問了一下呂子喬的病情,十分肯定的說到:“很有可能是腎結石。”

“大夫,你就別廢話了,趕緊給我治吧!我都要疼死了!”呂子喬嚎了兩聲。

“莫急。”醫生面對他這樣的患者很有經驗,隨手開了張單子:“你先去拍一張片子,我們好確定結石的具體位置。”

這也是來醫院看病的正常流程,即便知道是什麼病,但也要拍個片子,直觀的確定一下,這是醫生看病的依據。

呂子喬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被關穀神奇和陸展博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來到X光室,經過不算漫長的排隊,才拍上了片子,又等了大約一個小時,才把X光片取出來。

而另一邊的博宇已經辦好了住院手續,呂子喬換上病號服,躺在病床上,不時的中氣十足的嚎上兩聲:“額滴腎吶!”

“安靜點兒,馬上就要有醫生進來幫你看片子了,看完就可以動手術了。”胡一菲無奈的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剛從劇組趕過來的唐悠悠,看到呂子喬嚎的這麼有力氣,這才放下心來:“不就是腎結石嗎?小手術而已,至於嗎?”

“說的輕鬆,你試試看!”呂子喬衝她喊道。

“誰叫你平時生活不規律的。”關穀神奇說道。

呂子喬很不服:“誰說我不規律了?我堅持每天飲酒,睡四個小時,而且從不和同一個女孩約會,很規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