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美嘉…”

陳美嘉睡得正香,朦朦朧朧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陳美嘉小豬豬一般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拿枕頭蓋住耳朵,不想理會這擾人清夢的煩人聲音。

可那個聲音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依然叫個不停,搞得陳美嘉心浮氣躁,拿腿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用力的踹了過去。

“哎呦!”腳底傳來與人臉接觸的觸感,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痛呼,這下陳美嘉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翻身坐了起來,看見跪倒在窗邊,捂著臉呻吟的呂子喬,抄起枕頭就對著他沒頭沒腦的一頓亂砸。

“流氓!你大半夜跑我房間來,是想幹什麼!”陳美嘉快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睡衣,又緊了緊衣領,對著呂子喬怒斥道。

“你這個憨憨!你忘了今晚咱們要一起去兩點半俱樂部的,還是你叫我要在出發的時候過來叫醒你的。”呂子喬捂著自己的鼻子,聲音有些變形的說道。

“對哦。”陳美嘉這才想起這件事,連忙將滿臉歉意的將呂子喬扶了起來,誠懇道歉:“對不起啊,我一睡起覺來就把這件事給忘了,都是我不好,Sorry啊,你沒事吧?”

“很有事!我都被你踢得流鼻血了!”呂子喬沒好氣的說道。

陳美嘉正過他的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然後十分認真的說:“不止流鼻血了,而且你的鼻子現在看起來有點歪。”

“什麼!”呂子喬頓時不淡定了,“陳美嘉,我告訴你,要是你這一腳把我踢毀容了,我和你沒完!”

“哎呀,好解決。”陳美嘉十分自信,大包大攬的說道,“你把臉側過來,我從另一個方向再踢你一腳,這樣就能把你的鼻子重新打正了。”

“我信你個鬼哦!”呂子喬又不是憨憨,怎麼可能相信陳美嘉這一聽就不靠譜的餿主意。

“好啦,我開玩笑的,你鼻子並沒有歪。”陳美嘉見呂子喬真的有點急了,趕緊說道。

“真的?”呂子喬現在已經不太敢相信陳美嘉的鬼話了。

“真的,我這裡有鏡子,不信你自己看。”陳美嘉把自己平時化妝用的小鏡子遞給了呂子喬。

呂子喬把小鏡子接過來,對著自己的臉照了照:“嗯,果然還是這麼帥。”

畢竟自己剛剛誤傷了呂子喬,所以陳美嘉並沒有藉機吐槽呂子喬的自戀,放任他得意了一小會兒。

呂子喬確認了自己的鼻子沒有出什麼問題之後,放下鏡子,看陳美嘉依然縮在被窩裡沒有動彈的意思,不滿的催促到:“快點兒啊,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陳美嘉再次掄起了自己的小枕頭:“你先滾出去!我要換衣服!!!”

“又沒有什麼看頭…”呂子喬嘴裡嘟囔著,悻悻然的離開了陳美嘉的閨房。

“呦呵,子喬你這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了,怎麼還流鼻血了?”正在客廳檢查裝備的博宇看呂子喬出來,隨口調侃了他一句。

“我這是被那個瘋婆娘踢得!不是我血氣上湧!”呂子喬解釋道。

“子喬你做什麼了,居然逼得美嘉對你付諸武力?”博宇不肯輕易放過他。

呂子喬懶得理會博宇的調侃,正色看了看博宇和關穀神奇。

博宇正認真的在給自己的反曲弓除錯弓弦的鬆緊,關穀神奇則將自己的長刀橫放在膝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冥想。

呂子喬不由得有點兒牙疼:“你們倆這陣勢也太大了吧,帶著這兩樣東西,遇到交警都不能透過檢查!”

“沒事兒,我有弓箭運動員認證證書,關谷有日本劍道協會認證證書,我們這都是體育道具,不會出問題的。”博宇說道。

“還是你們兩個強。“呂子喬對他比了比大拇指。

“還是那句話,有備無患,子喬你要有什麼絕活,可別藏著掖著了,要是光咱們三個大男人倒也無所謂,關鍵可別傷到美嘉。”博宇鄭重地叮囑道。

“我就是一普通人,能有什麼絕活啊,哪像你們兩個一個人舞弓一個人弄劍。”呂子喬攤了攤手。

“裝,還和我裝,普通人會像你那次在彩蛋場打槍那般,嫻熟的追尋蹤跡、設定陷阱?甚至還會模仿口技?”博宇嗤了一聲,呂子喬也太不實誠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這兒打著馬虎眼。

“我那是…我那是小時候上山放牛練出來的…你們知道的,放牛的時候牛經常走丟,所以要追尋蹤跡,口技和陷阱都是為了抓點野味打牙祭而已,小時候家庭條件不好,經常吃不飽…”呂子喬十分認真的說道。

博宇對呂子喬說的話一個字兒都沒有信,還上山放牛吃不飽,真當我沒從唐悠悠那裡得知你們家是個大地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