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仲馬的視線落在關穀神奇的手和胳膊上,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的移開。

“老爹,這是我另一位室友,關谷,關谷,這是我乾爹。”呂子喬趕緊為大仲馬介紹到。

“甘地不是印度人嗎?”關穀神奇不明所以的說到。

“不是,乾爹就是義父的意思。”陳美嘉解釋道。

“哦哦,懂了。”關穀神奇恍然大悟。

“哈哈,這位室友的幽默感,很有後現代的風格。”大仲馬被關穀神奇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關谷是日本人,所以對一些漢語單詞還不是很熟悉。”陳美嘉幫關穀神奇解釋道。

“哦,日本我熟,亞麻跌、亞麻跌…對不對?”

關谷笑了,小聲對呂子喬說道:“你們父子是不是就只會這一個單詞?”

“這個小夥子我非常喜歡,很高興認識你!”大仲馬和關穀神奇握了握手,然後像剛才對陳美嘉一樣,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即便關穀神奇是以刻板禮儀而聞名的日本人,也被大仲馬這一下子搞得受寵若驚,驚訝的合不攏嘴。

大仲馬的電話響了。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大仲馬對他們示意一下,掏出手機看了看,眉毛就鎖了起來。

“又是伊麗莎白,這個女人真無聊!”大仲馬對陳美嘉招了招手:“小姑娘,你的聲音很好聽,來幫我個忙。”

陳美嘉自然不會拒絕:“什麼忙?”

“你假裝是客服,告訴她我不在服務區,讓她別來煩我!”

陳美嘉比了個OK的首飾,接通了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sorry…”說到這裡陳美嘉突然忘了後面那串英文該怎麼說,索性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乾的不錯。”大仲馬把手機接過來。

“這個伊麗莎白是誰?”呂子喬不無擔心的問。

“我在莫斯科遇到的一個女華僑,她繼承了她前夫的一大筆遺產,有一天,她說她愛上我了,要和我結婚,我不接受,她就到處追我,這不,又追到了這裡來。”大仲馬的語氣非常無奈,浪子最怕遇到痴情女,他除了躲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知道,這個叫黃昏戀!”關穀神奇趁機顯擺他的中文水平。

“小夥子,我雖然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但我也不是黃昏啊,我的太陽,永遠不落!”大仲馬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一眾小年輕聽的心潮澎湃。

“老爹。”呂子喬把大仲馬拉到一旁,“你別忽悠我的朋友們了,你不會惹了什麼麻煩吧,這個伊麗莎白不會是國際刑警吧。”

“不會,我怎麼可能把麻煩惹到你這裡呢,再說了,又有什麼麻煩能難倒我呢。”大仲馬十分自信的說到。

“你們去玩吧,我收拾一下行李,順便給你們準備晚餐,我帶了正宗的莫斯科香腸,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大仲馬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拎著皮箱去了呂子喬的房間。

“子喬,你乾爹真的很有風度,不是普通人。”博宇說道。

“是啊,也是我見過最有格調的中國老男人。”關穀神奇也說。

“還很帥!”陳美嘉雙手捧心,她從沒想過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能帥到這種程度。

“我們的氣質是不是很像?”呂子喬一撩頭髮,擺了個造型。

幾人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聽著,我不是要在背後說他壞話,我和乾爹感情很好,但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