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博宇把頭枕在心凌的大腿上,沒來由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還在擔心雨墨未婚夫的這件事?”心凌太瞭解他了,放下電腦,拿手輕輕的抹了抹他的眉毛。

“是啊,胡一菲出的主意不怎麼樣,我們選的執行者更是不靠譜,我現在擔心雨墨拿張偉對比之後,反而更加認為她那個未婚夫更優秀了。”博宇有些擔憂的說到。

“感情上的事,反而更難辦,咱們做朋友的只能盡力幫一幫,但最終如何決斷,還要看她自己。“心凌勸道。

“嗯,說的也是,就看張偉如何發揮了。”博宇不再多想,轉頭問心凌:“你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自己的,心凌自然而然的笑了起來,就宛如看到自家孩子長大成才的那種喜悅:“反響不錯,大家都說我文筆細膩,人物塑造立體,還有讀者打賞要我加更的呢。“

“加更是不可能加更的,心凌你可別聽他們的,寫文最重要的是開心,你千萬別累到自己。”博宇趕快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會有分寸的。”看博宇神情緊張的盯著自己,心凌只好向他保證。

......

曾小賢喜氣洋洋的拿著一個大相框,裡面是他自己的頭像,炫耀似的展示給胡一菲:“看,帥不帥!”

胡一菲看看相框裡一本正經的曾小賢,又看看猥瑣許多的他本人:“這什麼?提前給自己拍的遺照?”

“啊呸,你沒發現公寓大堂裡面原來掛的趙主席的頭像已經被撤下去了嗎?馬上要換成我的了!”曾小賢十分自豪的說到。

“呦,你篡位了?”胡一菲語氣輕快的隨口問道。

“什麼叫我篡位了,公寓附屬住戶委員會趙主席移民國外了,我順理成章的轉正了,今後就可以把我的照片掛在公寓大堂裡,還有一個免費的停車位!”曾小賢喜滋滋的說到。

“等等...”在沙發上看著劇本的唐悠悠突然插話道,“之前公寓大堂裡面掛著的那個乾瘦老頭,他沒死?”

“當然了,人家馬上移民了,活的滋潤著呢。”曾小賢說道。

“哦,我還以為他某個對公寓有貢獻的人物,去世之後把照片掛在大堂,以供大家瞻仰紀念呢。”唐悠悠很認真的說道。

胡一菲忍不住笑:“以後要是有新住戶進來,一定也會有人產生像悠悠這樣的誤會,不過他們以為去世的就會是曾小賢了。”

曾小賢稍稍有些擔心胡一菲說的這種狀況,不過轉瞬就放下心來,大不了自己多出去轉轉,大家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就不會有人以為自己掛掉了。

“曾老師,走啊,去酒吧,我需要一臺僚機。”呂子喬推門而入,招呼曾小賢。

“免了,我沒空,一會要去大堂掛照片。”曾小賢拒絕道。

“什麼照片?”呂子喬這才注意到曾小賢手裡的相框,“曾老師,挺與時俱進啊,別人頂多就是提前準備一份遺書什麼的,你連遺照都準備好了?”

“你們為什麼都以為這是我的遺照?有這麼帥的遺照嗎?”曾小賢有些不滿。

“我們對帥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樣...”呂子喬促狹的說到。

曾小賢作勢要錘他,呂子喬趕緊求饒:“好啦好啦,我陪你去掛照片可以了吧,然後咱倆再去酒吧,你幫我掩護,必要的時候和對方同歸於盡。”

唐悠悠對她這個大外甥也無語了,整天滿腦子都是吃喝玩樂和泡妞,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正經一些。

“大外甥,這週六我在小劇場有話劇演出,你千萬要來看哦。”唐悠悠對呂子喬說道。

“話劇?饒了我吧,上次看過一菲演的那個話劇我三天沒什麼胃口吃飯。”呂子喬一臉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