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勞拉向你求婚了?”酒吧裡,林宛瑜驚訝的問曾小賢。

“那你答應她了嗎?”陸展博緊接著追問。

“沒有,他們幾個衝進來打斷了我…”曾小賢諾諾的說道。

“那場面,別提有多震撼了!”呂子喬坐在曾小賢身旁,拍著他的肩膀,臉上還滿是回味的表情,男人向女人求婚再常見不過,可女人向男人求婚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接受還是拒絕?”博宇饒有興致的問。

“當然是拒絕了!”曾小賢無比果斷的說道,然後神情就萎靡了下來,“可我不知道怎麼和她說…”

幾人對曾小賢的這種態度都無語了。

“很正常,第一次對每個人來說都有著特別的意義,勞拉既是曾老師的初戀,又是他的初夜,現在又是第一個向他求婚的女人,狠不下心來也屬正常。”呂子喬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別瞎說啊!我和勞拉是純潔的,初夜什麼的才沒有呢!”曾小賢底氣不足的反駁。

“不是吧!曾老師!你和勞拉八年!你別告訴我你沒碰過她!”呂子喬語氣驚訝,難以置信的問。

“哎呀!”曾小賢胡亂的把呂子喬推到一旁,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但他的態度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在場幾人都笑出聲來,搞得曾小賢很沒面子。

“別笑了!都別笑了!”還是博宇止住了他們,曾小賢這種守身如玉的行為在這個快餐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博宇抓住曾小賢的手:“曾老師,我支援你這種有底線,有節操的行為,也一定有一個同樣守身如玉的女孩子在一直等著你!”

曾小賢感動的反手抓住博宇:“好兄弟,還是你懂我!”

“那你要怎麼和勞拉說清楚?”林宛瑜看著曾小賢問。

“我也不知道啊…”曾小賢猶豫道:“想象一下,兩個人坐在一起,她毫無察覺的與你說笑,你開口,她崩潰,然後大哭,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曾小賢打了個寒顫。

“你說的這種場面,絕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呂子喬十分肯定的說。

“為什麼?”曾小賢不解。

“因為她是勞拉,你見過鐵索連舟的人暈船嗎?所以我認為畫面應該是這樣的…”呂子喬說出自己的推測。

“你們坐在一起說笑,你開口,她靜靜地看著你,你崩潰,然後大哭,她把你擁入懷裡,說:說什麼傻話,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曾小賢不得不同意呂子喬說的更加接近事實。

“啊!我該怎麼辦!”曾小賢有些崩潰了,“要不還是從長計議吧。”

“別從長計議了,夜長夢多,萬一勞拉先下手為強,奪走了你珍藏已久的貞操,那就來不及了!”陸展博說道。

林宛瑜瞟了陸展博一眼,不過也對他的說法表示贊同:“對,這件事不能拖延,就今天!現在!就在這裡!我們還可以幫你把風。”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曾小賢還在糾結。

“曾老師,其實我以前也遇到過和你類似的困擾。”陸展博感同身受的說到,希望能給曾小賢一些參考。

“展博,你也被求婚過?”呂子喬難以置信的問,林宛瑜也捂著嘴,驚訝的看著他。

“不是,是在我剛進公司的那段時間,好幾個女同事都對我有好感,想要約我出去玩…”陸展博說道。

“哦對!我記得,你微信裡的七仙女!”林宛瑜回憶起來胡一菲強行翻看陸展博那次,在他手機裡看到的那些女孩子。

“…我不勝其煩,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們說明,最後是博宇他開導了我,他告訴我,學會拒絕,能夠勇敢的說:不!正是一個人成熟的標誌,你要正視你心裡的那個最真實的想法,並勇敢的把它說出來!”陸展博看著林宛瑜,緩緩說道。

林宛瑜被他看的有些害羞,偏過頭不去看他。

“加油!曾老師!陸展博這個木頭腦袋都能做道這一步,你身為知名情感專家,沒道理連陸展博都比不上吧!”博宇也對曾小賢說。

“你們說的對!我應該勇敢的對她說出我的真實想法!”曾小賢終於鼓起了勇氣,掏出電話打給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