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宛如無頭的蒼蠅一般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幾人看得眼暈,林宛瑜說道:“曾老師你要不要先坐下?”

“好主意!”曾小賢下意識的答應到,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推開林宛瑜攙扶他的手,掙扎著爬到沙發上。

把一個抱枕抓在胸口,曾小賢縮在沙發的角落裡,滿臉的驚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勞拉是誰呀?”胡一菲十分好奇,曾小賢居然會對這樣一個名字害怕成這樣,他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她是我的噩夢!噩夢…”曾小賢說道。

“可你不是說,我姐才是你的噩夢嗎?”陸展博不合時宜的問。

“對呀!現在我居然有了兩個噩夢!”曾小賢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認識這個勞拉?”林宛瑜關切的問。

“太認識了,發生了許多許多的事情,這件事情非常複雜,我長話短說,但是說來話長。”曾小賢語無倫次的說道。

“沒關係,你慢慢說。”林宛瑜安慰他。

曾小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彷彿鎮定了許多:“簡而言之,她甩了我。”

“那就是老情人嘍,你可以趁此機會敘敘舊嘛。”陸展博在一旁沒心沒肺的說道。

“敘什麼舊!是回顧一下我前半生的痛苦?還是展望一下我後半生會不會更痛苦!”曾小賢悲憤的喊道。

“都過去這麼久了…”林宛瑜勸到。

“就是因為過去這麼久了,我已經徹底忘記了她!我不想聽起她的名字!我不想想起她!凡是看見任何與她有關的東西,我就會渾身過敏!”曾小賢言辭激烈,情緒激動。

“太誇張了吧。”林宛瑜不懂曾小賢為什麼會對一個前女友反應這麼激烈。

“絕對不誇張!”曾小賢站了起來,“比方說,勞拉是一個記者,所以我開始恐懼全世界所有的記者,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我接受記者採訪?”

“呵,這倒是的確沒有。”胡一菲吐槽道。

“我已經感覺到她的小宇宙越來越近了。”曾小賢茫然的環顧著四周。

“這你都能感覺到?”林宛瑜問。

“男人的直覺!我的腎開始痛了…”

“曾老師,你是因為腎不行勞拉才跟你分手的嗎?”陸展博狠狠地在曾小賢的心頭插了一刀。

胡一菲一胳膊肘打在陸展博肚子上。

“別開玩笑了!我的腎也痛,我的肝也痛,我的胃也痛,我的頭也痛,我渾身上下全都在痛,我病了!”曾小賢一屁股坐到地上。

林宛瑜趕緊蹲到他的身旁勸導:“沒關係的曾老師,分手這件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曾小賢顯得非常無助:“可是我和她在一起八年,最後她卻跟我說:你是一個好人,你其實很優秀,你應該找…”

“…你應該找一個比我更愛的你的女孩子。”胡一菲搶答道,“拜託,所有爛片子都會用這句臺詞。”

“八年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也很不容易了。”林宛瑜接著勸道。

“我同意。”曾小賢點了點頭,語氣裡有著無盡的屈辱和心酸,“特別是當我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的八年,有六年都在和別的男人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