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它在你們身體裡紮根,它就會吸乾你們每一滴血,每一點肉直到你們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而且它一旦進入身體裡,就再也取不出來了,換句話說,就等於等死了。”

她嚴肅到繃緊的臉讓他們知道了他們真的就差一腳就踏入了奈何橋了,兩個人都心有餘悸。

“這麼可怕的嗎?”

“嗯哼。遇上那個大個子你一點痛苦都沒有就死了,但這個可是會讓你們一直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你們死不了吧,也生不了。”

艾斯認真地打量著某個侃侃而談的人,眼裡的審視讓她顫抖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看著他。

某個馬甲都掉下來的人才反應過來,她知道的太多了。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猜的?”

“那你們怎麼知道它在接近我們?”

“女人的第六感。”

“是嗎?”

“是的。”

她猛地點著頭,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第六感能怎麼證明,這只是一個危險的預感而已。”

看著強行把掉下來的馬甲穿回去的某個女人,他抿了抿嘴唇。

“有可能我的預感是錯的,要不,你們哪個去試兩下。”

百夜用一副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竟然想推自己的保鏢進火坑的表情看著她。

“看吧,你們都不去試試,所以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在生命危機面前,無論猜測都多不靠譜,也得信一信,畢竟命只有一條,誰也不想死。”

百夜豎起自己的大拇指,贊同地說道,“你說的都對。”

“其實也不一定要自己去試,你也可以抓只老鼠丟過去試試的,萬一又危險,這不還有警察嗎,它們肯定會保護我們的。”

她指了指在他們不遠處路障旁的警察,毫無愧疚感地把危險的事情交到他們手上。

“有道理,我這就去抓只老鼠,可是我們哪裡的藉口和他們說,我們是怎麼感覺到危險的呢。畢竟我們可以在他們眼前跑下車的。”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還挺認真地思考著,惹得旁邊的一男一女都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顧思蕊偷偷移到艾斯身邊,小聲地說著。

“他真的是個憨憨,我只是隨口說說,他竟然還真想這麼幹。”

“他就是這樣的人,說到就會去做到,不然你以為我們真的是專門過來保護你的。你還記得自己和他說了什麼嗎?”

他看著她,他的話讓她想起了在那個老房子,百夜對她的承諾,承諾做她的小弟。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某個還在想著某個方案的憨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她走過去扯住他背後的衣領,把他扯回來。

“不用想了,因為再怎麼實驗,那個小白鼠的下場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以後你們如果聞到腐爛的味道,一定要跑,而且還要跑遠點,因為它的每一個成長期所能攻擊的範圍都不一樣,沒跑遠的話,它說不定會把你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