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顧思蕊真的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拿捏不了她了。

而她剛剛突變的情緒也讓知情人心裡感覺悶悶的,有些難受,但卻只有樊城出聲安慰著她。

“你別難過,就這種人不值得你露出這種情緒,早不,我替你揍他,往死裡揍,替你出口惡氣。”

她看著認真溫柔地安慰著自己的人,眼眸微閃,正經地說著。

“你打的過他嗎?”

“嘿,你還不信我,我可是你帶出來的人,我什麼實力,你應該清楚。

就算我打不過,搞得他心態崩掉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像是要表忠心的樣子,火球跟不要錢一樣凝聚成一顆又一顆的,朝著鄭安飛過去。

見到那些炙熱明亮的火球,他的臉都黑了,趕緊躲開那些火球。

要不是樊城還沒有學會更高階的控火的能力,他還真不一定能躲得這麼輕鬆。

至少如果樊城學會讓火球追著人跑的話,他也不會毫髮無傷了。

看著某個不爽到極致又不能罵髒話的人,她感覺心中的一口惡氣吐出去了一樣,給了旁邊的人一個讚許的眼神。

而收到她眼神的人彷彿很驕傲的樣子,身後彷彿有一條尾巴在狂甩著。

看著他們兩個人互動的樣子,其他人不知道怎麼想的,方正君南夜心裡就有一種憋著憋著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喜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而這個時候的她也不再像剛開始一樣特別在意著他的情緒,不在意他對她的想法了。

大概是清醒了吧,雖然顧小七幫她的目的不純,但不否認的是,顧小七有意見事情說得對,她和君南夜是沒有結果的。

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只是孤兒院的一個平凡到極點的女孩,而他確實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一樣,兩個人的身份地位責任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現在也是,他們的身份地位責任更是再一次發生改變了,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因為他有他的責任,她也有自己的使命,也許相遇只是他們的一個交點而已,終究會變成兩條互不干擾的交叉線的,越離越遠。

“你,你竟然縱容你的狗·····”

還沒等鄭安說完那個具有侮辱意義的詞語的時候,一股彷彿要刺痛骨頭,甚至深深刺入靈魂的寒冷在他的周圍瀰漫著。

他的下半身早已經被寒冰凍住,就連周圍的土地爺凝聚成一片冰面,範圍還在往周圍擴大。

原本距離他不遠的基地高層紛紛後退,拉遠和他的距離。

他們以為樊城的力量夠強了,沒想到她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一個,地裂救人的時候她並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任由你欺凌玩弄的弱者了,所以你最好慎言,慎行。”

要不是他還有用處,他現在就已經躺在地上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她還需要從他口中得知基因進化液的配方,她需要為人類變強拖延時間,拖住那些虎視眈眈的入侵者。

而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的人一臉感動地看著她,偏偏她連個眼神都不撇一下,撅著嘴吐著泡泡憤憤不平地看向鄭安。

“你,你·····”

某人愣是被氣的連話都說不全了,又偏偏不敢亂動,因為他能感受到身上那凜冽的寒氣是真的可能弄死自己的,怕她真的不顧厲害關係消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