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人在敢過來覬覦自己的東西后,顧思蕊將自己的視線放回到嬰兒身上。

只見他還笑嘻嘻看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指抓著她的頭髮玩。

原本嬰兒這種扯她頭髮的行為該生氣的,她卻默許了,捏了捏他白嫩嫩的臉蛋後,才看向樊城那邊的情況。

在沒有暴露出自己特別的能力之前,僅憑一把燃燒著的木棍還有一把匕首是很難和變異花朵對抗的。

可是在他的帶領下,一直充滿著希望的人們竟然殺出一條路來。

最後只損失了幾個老人,一群人就衝出變異花朵的包圍。

之所以只死了老人,那是因為每次小孩們要被它們攻擊的時候,都是那些老人替他們擋下來它們的攻擊。

等安全後,一群人最先面向花叢中,祭奠著死去的同伴,眼裡續滿了哀傷和愧疚。

“各位爺爺奶奶,我們一定會帶著你們的希望生存下去的。”

就連懵懵懂懂的孩子們也誠懇地閉上眼睛,對那些死去的老人表達自己最真誠的謝意。

見人沒事之後,她起身將揹包拿上,抱著嬰兒走過去。

見到自己熟悉的人後探出半個身體,想朝著他們撲去。

見狀,她將小嬰兒直接放在了他的父母懷中,將揹包都到他懷裡。

樊城下意識接過揹包,卻因為牽動到手臂上的傷口發出嘶的一聲。

聽見這聲音的顧思蕊望過去,看向他的左手,只見上面的長袖衣服被劃破了一道裂口,還時不時滲出鮮血來。

“你受傷了?”

他順著她的視線望向自己有些疼痛發麻的手臂,擺擺手裝作沒什麼事的樣子說道。

“應該是不小心被那些變異花朵弄到的,沒事,我等會包紮一下就好了。”

然而,她卻看見了一條近乎可以被忽略的白絲線在上面,似乎是想往他傷口裡面鑽進去的樣子。

她伸手將人拉到偏僻的角落裡面,確保沒有人看見之後,手上冒出寒冰抓著了那根“調皮”的可以使人致命的白絲線。

感覺到危險的他瘋狂地擺動著,想往更裡面鑽去,卻被她緊緊抓著跑都跑不了。

而看見自己傷口異常的人總算是有些擔心了,急切地詢問著。

“我該不會被那些絲線纏住了吧?”

“應該只有這一條,放心,就算它進去了,只要你在自己體內放一把火就可以將它們燒掉了。”

“你講真的嗎,在體內放火確定不會把自己燒成渣渣。”

他用一副你是在跟他開玩笑的表情看著她,卻看見她認真地不帶一點波動的表情,決定還是乖乖地坐著讓她幫忙處理吧。

“幸好發現得早,不然鑽進去找不到它身影的話,就只能將你整條手臂砍掉了。”

她一臉平淡的說著讓他毛骨悚然的話來,他慶幸著早發現早治療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她說的話有誇張的成分在,不過即使有些誇張,那也是為了他好,免得下一次又要去作死。

“真的假的,你別嚇我啊。”

她瞟了他一眼就不理他了,手一用力,趁著白絲線還沒反應過來,將它拔出來,帶著出了一些肉。

“啊!”

他也因為她粗魯的動作慘叫了一聲,幽怨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