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

樊城從後視鏡中看著後面的人,震驚於顧思蕊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容貌。

“什麼?”

“你的臉怎麼變得不一樣了。”

“我只是改變了一下臉上的肌肉而已。”

她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面不改色的說道。

要不是他在她回來之後就看過她的臉,他都懷疑她是不是被掉包了呢。只是自從她去了那邊一趟之後,她的性格好像發生了一點改變,比如變得更不愛說話了,眼神裡面一點色彩後沒有,無悲無喜。

“誒,這個能力好酷的感覺,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做到呢?”

“如果有機遇的話,可以。”

摸了摸自己冰冰涼涼的耳垂後,雙手環保在胸前,聲調不高不低的說著。

“你還是先好好鍛鍊下自己的能力吧。”

“哦。”

他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把注意力放回到車子的前方。

一路向前,路越來越窄,從原本可供兩輛車行駛的寬度變成了一輛車勉強可以經過的寬度,路的兩旁紛紛裂開,盛開出豔麗的花骨朵來,花骨朵上面還纏繞著白色的絲狀物。

越往裡面開,樊城的內心就越發覺得不安,看了一眼坐在後面淡定自若的人,暗暗給自己打氣,輸人不輸陣,她都不怕,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先慫呢。

然而五分鐘還沒有過去,他就弱弱地說道。

“顧思蕊,我怎麼覺得前面的路有些奇怪啊,要不我們還是繞路離開這裡吧。”

“不能繞,這裡比起其他地方更安全。”

“為什嗎?”

“這裡我們還能看見是什麼東西搞鬼,換了另一條路,就是未知的情況了。”

說著說著嘴巴都幹了,從揹包裡面拿出礦泉水來,往自己的喉嚨裡灌了幾口。

“顧思蕊,前面沒路了。”

聽懂了她的話的人又往前開了一段距離,一大片花叢橫在路中央,像個攔路虎一樣阻攔著人過去,又或者是等著食物自投羅網。

“開····”

還沒等她說完話,就聽到隔著挺遠的樓內傳來一聲喊聲,那聲音大的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聽見。

引得車內的兩個人紛紛望過去,只見一個人站在窗前朝他們揮手,至於長得什麼樣,是男是女就看不清楚了,只聽見那人的聲音。

可想而知,那個人的聲音是有多大了。

“不要開過去,會死人的,來我們這裡,我們這裡安全。”

“顧思蕊,我們過不過去啊?”

他揉了揉被這道聲音吵得有些疼的耳朵,撇過頭看向她,一副等著她決定的樣子。

“去。”

“那萬一那個人只是想搶我們食物和車子怎麼辦啊?當然,我是肯定不會讓他搶走我們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