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思蕊的控制下,木船保持著不是很快的速度緩緩地向前方飄去,水流急速地流動著,卻始終都影響不到這條木船。

雖然剛剛和那隻矮小的變異生物戰鬥消耗了她幾乎八成的能量,但是她還是控制住木船的速度不讓它隨水流滑動。

因為按水流的速度行駛的話,那木船的速度也會很快,她可不想在戰鬥過後還要遭這份罪。

“這木船是要往哪漂啊?”

坐在木船前頭的樊城問著坐在後面的她,手裡的杆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而之前的那把匕首已經被他拿布條綁起來放在後腰處了。

“不知道。”

她淡淡地回答讓他懵了,轉過頭看著她。

“你不知道?那,那·······”

“我只知道這個方向應該是往青城那邊去,具體在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

“那還好,至少知道大體的位置。”

他就怕連大概的位置都不清楚,那就真的要兩眼一抹黑了。

看著他一副擔心的樣子,她覺得他有些有趣。

突然,前方傳來驚呼聲,像是在求救的樣子。

雖然不清楚前方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救人,救的是好人還好說,萬一是壞人,那他們可就沾上了大麻煩,不給那些人扒下一層皮來都走不了。

“樊城,抓穩了。”

聽見她的話,他識趣地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抓著木船兩邊穩住身形。

而她也鬆開了對木船的控制,木船便一下子跑開了。

他其實也是聽見了前方那一群人的呼喊的,只是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洗禮後,他不再是以前那個還傻乎乎的人了。

在沒有摸清楚那幫人的情況下,他也不再會濫發好心去救人,自然也不會出聲去反駁她的行為。

更何況這條木船還有船上的食物並不是他一人所得,他沒有資格去替她做決定,而且他現在都要靠她的庇護呢,在拉幾個人上來豈不是會給她添麻煩,會讓她感覺到束手束腳的。

木船在水中一下子遠離了那幫人的視線,而此時看見遠離的船的人正在憤憤不平地謾罵著他們。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聽見我們的呼叫都不幫忙,簡直惡毒極了,冷血無情。”

“就是啊,見死不救,這種人我見一個詛咒一個。”

“他們的父母都是怎麼教育他們的,養成這樣的人來。”

“他們走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等唄。”

如果樊城他們在場的話,一定會慶幸自己沒有靠近他們的,不然的話一定會被他們剝下一層皮來。

也不想想,別人為什麼要就他們,救了,是他們善良。

而且他們兩個臉上哪裡寫著他們事好人的字,憑什麼一定要救人。

可以罵他們是壞人,但是詛咒別人就過分了。

“呼~”

木船離得遠了之後,身後的聲音也聽不見了,他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這一次沒有救下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他的內心也是有些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