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時間能有多長,頂多也就半個小時就解決了。

解決完晚飯的兩個人在房子內部轉悠起來,由於沒有找到揹包一類的東西,只能從角落拿起那種農村人多得是的麻袋將屋內的食物全部都裝入袋子,很快客廳裡面就堆了幾大袋的麻袋。

因乾重活很容易熱起來,所以樊城將新換上的乾衣服的袖子拉到肩膀處(從房子裡面找到的),露出了結實的肌肉出來。

顧思蕊沒想到他外表看起來瘦弱,其實身體還挺強壯的。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還是休息一下吧,看你這個樣子也不是很好。”

雖然身體素質還行,但是他之前好歹在水裡泡過著這麼長的時間,身體一時還沒有恢復過來,氣都有些喘了。

“好。”

於是他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撩起自己下面的衣服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

“裡面也只剩下一點東西了,在拿個袋子裝也麻煩,乾脆直接塞進我揹包裡面吧。”

“行。”

聽見他的話後,她將僅剩的一些食物塞進揹包裡面,這一次她沒有將東西放進空間裡面,所以她的揹包被塞得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東西的樣子。

只不過兩個人都不是很在意,並且他們覺得應該沒什麼人能搶得過他們的。

將客廳裡面的麻袋放進一個空的房間內鎖起來後,兩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休息。

這個夜晚她倒是睡得很好,隔壁的人可就不好了,雖然心中的哀傷被暫時壓抑住了。可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還是會回想起自己與樊雅過去的種種回憶,越想越覺得哀傷,覺得就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樊雅才會死去。

由於兩個人為了安全起見,窗戶都沒有開啟,房間內的空氣有些燥熱。

儘管外面的氣溫在怎麼涼,也影響不到裡面的人。

············

第二天,天剛剛擦亮,顧思蕊就睜開了眼睛,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有些刺眼。

向來覺得能讓自己舒服就覺得辛苦的人在床上蹭了蹭,明顯就是捨不得用床上起來。

等到房門被敲響之後,她才想起自己昨天答應了他一起去將樊雅下葬,才立刻起身。

“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她開啟門,看著眼睛底下還有點黑眼圈的人,無奈地說道。

“嗯,睡不醒便起來了,想著早點解決完姐姐的事情。我,應該沒打擾到你吧。”

“你覺得呢?”

剛剛起床還有點起床氣的她睡眼惺忪地說道,然後關上門,等幾分鐘過後,她已經收拾好自己又重現站在他面前了。

“走吧走吧,早點陪你解決完你姐的事情,我還可以回來睡得回籠覺。”

她強撐著打哈欠的動作,裝作淡然的樣子跟著他離開。

她隨身揹著揹包,他揹著樊雅的身體,兩個人將大門關好後就出門了。

走大外面,看了一眼外面剛升起來的太陽,看向他問道。

“你打算往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