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顧思蕊他們還坐在車子裡,車子朝著青城的方向開去。

這段路程無疑是有些枯燥乏味的,舒服的微風吹得顧思蕊都想打瞌睡了。

突然她感覺心臟劇烈一痛,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出,彷彿像鐵鏽味的血液濺在車內。

身體每一處肌肉和骨頭彷彿像是被碾碎和撕裂一樣,如果不是繫著安全帶,她都要跪在車子的底面了。

她突然之間的變化讓其他兩個人打了個猝不及防,百夜立刻踩下了剎車,艾斯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蹲在她旁邊檢視她的情況。

這熟悉的疼痛讓她想起了,鄭安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的時候那種絕望的感覺。

她現在會變成這樣應該是鄭安上次給她注射了那隻未知的藥劑的‘功勞’,她就說為什麼那時候沒事,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顧思蕊,你沒事嗎?你還好吧?”

“你說呢?”

面對他們的詢問,她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忍耐讓她的額頭都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但她還是忍著沒有叫出聲,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不得了的笑容。

“難受就別忍著了,是上次那個藥劑的原因嗎?”

“嗯。”

她手指緊緊地抓著衣角,看著她變得蒼白的手指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她究竟有多痛。

痛到極致的時候人總會做出一定的行為,比如說她,就咬著自己的嘴唇,嘴巴都被咬的破皮了,血從嘴唇溢位來。

“別要自己的嘴唇了。”

艾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一塊布,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布被咬的都皺巴巴的。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不那麼難受啊?”

百夜率先問了出來,他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首先,我們也不清楚那個藥劑到底是什麼,盲目亂來不及話可能還會加劇她的嚴重情況。除非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然後託關係找藥。”

現在醫院已經是處於半關閉的狀態,裡面的藥品已經限制了流通。

畢竟因為土地變異的原因,連藥材都枯萎了。

如果按照這樣下去,以後將會一藥難求。現在的話找找關係應該還是可以拿到的。

“如果要知道藥劑的成分的話,畢竟問那個男人。”

“不要問他,我是不會向他妥協的。”

她抓住了艾斯的手,拿下嘴裡的布,一字一句地說著。

“不問他的話,你以後可能都會這樣了。”

“沒關係,反正我是不會讓那個男人得逞的,絕對不會。”

“咳咳咳咳咳咳·······”

她咳嗽著,彷彿要把自己的肺咳出來一樣。

他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好讓她舒服一點。

“謝謝。繼續,繼續走吧。”

百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還是轉過身踩下了油門,車子又開動了起來。

“你這症狀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出現的,肯定是有誘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