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蕊看著某個想直接下手為強的男人,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人想直接關住暫時被那些警察們控制住的畸形異獸。

他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失敗了,那些人好不容易控制住準備直接解決掉它的人們會出現什麼意外,也許它會突然往前衝,在人群中大開殺戒。

雖然她很想上前阻止那些人的行為,但她已經暴露了很多人,在與其他人結仇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但不代表著她什麼事也做不了,她嘴角揚起一抹惡作劇的笑容,眼睛盯著那個帶頭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動。

原本走的好好的男人踩到一塊石頭上,腳一滑,整個身體就往地上撲去,趴在了地上。

“嘶~”

他的臉和手和粗糙的地面摩擦了之後,掉了一層皮,雖然沒有血流出來,但磕到的位置火辣辣的,還瘀血了。

“你這個破石頭,害的我跌倒了,看我不一腳把你踢飛。”

他從地上爬起來,目露兇光地看著那塊絆倒他的石頭,憤憤不平地咒念著。

用力地踩了它幾腳,然後一腳將它踢了出去。

好巧不巧,那塊石頭踢出去的方向正好是飛向了按下那個降下玻璃箱的按鍵的人的手,原本都要按下去的手被這大力砸到自己手的手打了一疼,就鬆開了。

那個人揉了揉自己的手,他看見她鬆手後,走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罵。

“蠢貨,你是沒腦子的嗎,我放鬆幹嘛,我不是叫你把玻璃箱降下嗎,一點點消失都幹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被他罵的女生握著自己被石頭擊打到的有些疼得位置,有些委屈地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誰叫人家後頭可是有大背景的人不然他怎麼能命令這麼多老資歷的人。

他沒點本事,就喜歡指這指那的,叫別人去做事,還要把別人的功勞攔在自己身上。

本來這次是沒人想來的,是他威脅著他們這些剛進去的員工一定要服從他的命令,不然通通滾蛋。

她握緊了手臂,眼眶裡彷彿有淚水要落下來一樣。

這時又有一個人過來打圓場,想讓他別繼續說下去了。

“好了好了,小徐也不是故意的嘛。你也別說了,讓她冷靜一下,換個人來按鍵不就行了。”

他拉開那個自以為是的人,同時給叫小徐的女生打了個眼色,讓她快點離開。

她默默地轉身走了,但後面那個領隊的人傳來的一句話讓她更加生氣和委屈了。

“你以後不用再來了。”

顧思蕊看著被自己的舉動搞得人家小姑年沒了工作,其實是有些過意不去的,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和她倒了個謙。

她以為那個叫小徐的女生就這樣離開了,沒想到人家濺起了地上的石頭,就往那個自負的帶隊人臉上砸過去。

石頭砸到他的額頭上,流出了血。

不僅是她,就連周圍的人都被小徐的舉動驚到了,他們沒想到平常唯唯諾諾的一個小女生竟然敢幹出這樣的事。

雖然他們嘴上沒有說話,但其實心裡都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因為她幹了他們都想幹的一件事。

“走就走,誰稀罕待在你這個蠢蛋的手下,沒點能力就會說大話,遲早研究所會讓你禍害了的。”

臨走之前,小徐鼓起勇氣朝他大喊著,聽了她的話的人不滿地看向她,想衝過去打人,被周圍的人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