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開啟的門,除了勢在必得的鄭安,其他人的心都提起來了。

結果,看到出來的人後,他那彷彿訓練很久的假表情瞬間龜裂,其他人則鬆了一口氣。

“喂,大叔,你到別人家做客能別大聲嚷嚷嗎,我耳朵都被你吵到了。”

“一點禮貌都沒有,這麼大個人了,還不如我一個小孩子懂事,真是羞羞。”

魏乘風毒舌的話語讓他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微笑,表情一下冷了下來。

百夜他們在心裡給魏乘風豎了一個大拇指,給力啊!

顧小七依舊靠在門旁邊的牆上,此時的門是開著的,她能夠清晰地聽到外面的交談聲,能聽到他淺笑的聲音。

“你也是客,為何你能如此大聲說話,我卻不能。”

“如果你是住在這裡,那為何這裡沒有小孩子的物品玩具。”

鄭安用近乎於神的那種視所有人為螻蟻的眼神看著他,魏乘風被他看得寒毛都立起來了,躲到艾斯的身後。

“小七,你就不用在躲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既然我能直接說出來你在這,那就不會是猜測,而是肯定。”

聽到他的話,顧小七抿了抿嘴唇,想起了以往的所有事情,走出了房間,厭惡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堆散發惡臭的垃圾一樣。

有些人披著人的外衣,所做所想卻連動物都不如。

“你不應該回來的,我可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既然你都站在我面前了,我又有什麼理由留著你,玷汙她的眼睛,她的心。”

鄭安聽到她的話,絲毫不害怕,反而欣慰地看著她,就好像看著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展覽在世人面前一樣。

“啊,你果然長大了呢,都敢這麼和自己父親說話了呢。”

他對她的話聽而不聞,用那種冷淡到極點的眼神看著她。他是一個可以視人為草芥的人,可以冷眼旁觀看著別人受苦受難還覺得還興奮的人。

他的瘋狂是比蘇溪,比她更加的沁入脾肺的。

“有什麼不敢的,你覺得你配成為我們的父親嗎。或者說,你只是在挑選一個屬於自己的實驗品,那種只聽你話的狗而已。”

她不想和他在廢話了,從背後拿出一把新的匕首,他一直沉浸於自己的實驗,可以說他是那種在自己世界裡的天才,但卻是個體力很弱的人。

這一次他的身邊已經沒有那個人保護他了,她這次應該可以很輕鬆地解決掉他吧。

果不其然,鄭安被她一腳踹了出去,撞在了門上發出咚很大的一聲,他趴在地上咳著,其他人都驚呆了。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他這麼弱的,那他到底是拿來的勇氣找上門來,還讓人家乖乖地跟他走的。

“咳咳咳....”

“你的實力比起當初更強了一點呢,強一點好啊,真好,真好啊。剛好老王已經被你殺了,那麼你就成為我新的傀儡吧。”

她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趴著的人,面露厭惡,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真的很想讓她消失呢。

她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提著他的衣領,尖銳的刀刃抵上了他脆弱的脖子,彷彿一用力他就會被刀割破面板。

猜到她要做什麼的幾個人都沒有出聲,溫謙玉將魏乘風抱在懷裡,捂住他的耳朵,不想讓他去看見聽見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抬起手,就在她手上的匕首要扎向他的時候,房子突然劇烈晃動著,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掉了下來,發出嘭啷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的玻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