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的不適合出門呢。”

林宇坐在顧思蕊對面,發自內心的感概著。

“我也這麼覺得呢。”

她聳了聳肩膀,認同地說道。

“雖然你是報案人,但還是要說一下發現的全過程。”

“啊,這樣啊,那好吧。”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想著自己出來的目的也解決好了,就說了一下也不耽誤多少時間。

看著消極配合的人,他沒半點脾氣,因為他知道他的脾氣在她這沒半點作用,能冷靜地報警抓人還順便讓犯人給她剪了個頭發的人是普通人嗎。

“我今天出門想剪個頭髮,走著走著就到這家店了,看老闆很誠心地想把我留下來,就進去了。結果發現他可能是殺人犯,才找你求助的。”

“那你怎麼發現他是殺人犯的?”

看著說了跟沒說一樣的人,他只好引導地問道。

“看出來的,聞出來的。”

“萬一人家不是呢。”

“我不管,萬一人家是呢,那我豈不是很危險,人要學會保護自己啊,所以我不是沒報警,只是給你發求助資訊嗎?”

“就算不是,我這也不算報假警吧。”

早知道這麼麻煩,還不如等男人動手,她在打電話求助,證據確鑿了,想跑都跑不了,也不用在這裡編理由這麼麻煩了。

難道她要和他說這是直覺嗎?還是和他說前世她看到的屍體比他吃的鹽好多,都把那股臭味熟記於心了,想忘也忘不掉,一聞到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就知道他殺人了。

聽著她清新脫俗的理由,他還真的沒法反駁她,誰讓她的理由雖然蹩腳,但是挺,充分的。

“那好吧,你可以走了。”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眼睛瞪大。

“這麼快。”

“嫌快啊,那就去局裡喝個茶再走吧。”

“不不不,不用了。我立馬走了。”

她起身離開,走了幾步想了了某件事,回頭嘴角帶著威脅地說道。

“你們記得把那個犯人看好點,萬一跑出來了,我就要慘了。畢竟他臨走的可是大聲嚷嚷著說不放過我呢。”

“你們應該會保護我這個良民吧。”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