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啥捂呢,又沒什麼好看的。不對,是又沒人看你。”

顧思蕊把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看著他極力縮起來的身體,無力地吐槽著。

“你還是不是女人。”

“你覺得我不像女人?”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溫柔,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求生欲極強的男人猛地甩著自己的頭表示著她肯定是女人。

“這就對了嘛,你一個男人還怕被別人看見你的身體。說實話,你都中年了,就算讓我看,我也不看,又不是帥哥,也沒有腹肌。”

說著還給他翻了個白眼,也不管他什麼表情。

他悲憤地指著她,如果不是打不過他,他可能都想衝上去打人了。

“你,你.....”

“你什麼你,羊癲瘋啊。”

她撩了撩自己散亂的頭髮,撇了他一眼,她沒看到的是那個她以為的中年司機耳邊上多了一抹紅色。

自顧自地從雨衣中,其實是空間裡拿出一把手術刀,隨意地用紙巾擦了擦。

一邊擦還一邊小聲嘀咕著,殊不知他聽到她話裡的內容,整個人都炸毛了。

“沒有酒精消毒誒,應該不是感染吧,如果感染了,我少了一個實驗品我可是會很困擾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喂喂喂,到底是誰困擾啊,還走一步算一步。

實驗品,這裡只是三個人,她總不能拿那個小孩或者她自己當實驗品吧,只能是自己了。

於是在顧思蕊一臉懵圈的表情下,他慢慢地向後爬,邊爬還邊捂住自己的胸。

成功地收穫了她一個白眼,她連忙走上去攔住他。

“喂,你跑什麼,我都還沒動手呢。”

她轉了一下手中的手術刀,刀刃上劃過一道寒芒,可想而知它又多鋒利,能讓人輕而易舉地劃破薄薄的面板。

“你當我傻啊,不走留下了當你的實驗品啊,我又不是小白鼠。”

“對昂,你就是傻的,不然怎麼會找上我呢。”

“放心,不疼的,我會很輕的。”

說著還慢慢蹲下來,按住他掙扎的身體,冰冷的手術刀慢慢貼近他的面板。

她出手利落地在面板上面劃了一道。

“誒?”

“啊!”

發出疑惑的是顧思蕊,而那個司機正在慘叫的。

她之所以疑惑是因為,她劃破了面板後並沒有流血,反而感覺這下面才是真正的面板。

“叫啥叫,我都還沒劃上去呢。”

她一巴掌拍在他身上,阻止了他的鬼哭狼嚎。

而那個司機突然想起自己的樣子是偽裝過的,表面看起來像是面板的東西其實不是面板。

他趕忙趁現在離她這個惡魔遠一點,像是個小媳婦一樣躲在角落捂住自己的胸口。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就想笑。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哦對了,我好像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嘛,現在問也不遲,你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