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警察捂著自己被戳破的手,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他捂住自己的手,連手指縫之間也染上了紅色。

這次帶隊過來的隊長,看著地上食屍鴉的屍體,眉峰緊鎖。

“通知局裡的人,讓他們帶人過來,還有醫生,看看這隻奇怪的東西身上會不會帶著什麼病毒。”

“你也檢查一下。”

吩咐完旁邊的人之後,他對著那個流血的警察說道。

“知道了,隊長。”警察點頭應允著。

等一會兒,好多穿著便衣的警察來到了這裡,拉起了警戒線。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那個鄰居被嚇壞了,慢慢地舉起自己的手,小聲地說著。

“啊,你可能要等會,我們還要給你錄個口供。”

隊長轉過身,禮貌地對著他說。

“啊,那我能在自己家裡坐著嗎?”

他指了指自己家門口,試探性地問道。

“啊,當然可以,如果要錄口供的話,我等會會叫你的。不過你的家門不能關著。”

隊長好像想起了什麼,覺得讓人在這裡等著不是很好,但也不能讓人離開自己的視線,便這樣說道。

被剛剛那個奇怪的鳥嚇了一跳,竟然忘記了自己的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地想著。

“好的。”

鄰居用鑰匙顫顫巍巍地插進門鎖了,弄了好幾次才成功開啟,癱在沙發上,連水都沒有喝,可想而知剛剛的場景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他現在還能完整的說完整句話已經是很好了。

隊長不經意回頭看見這一幕,進去在他家裡找了一番,給他裝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上。

他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接了過去,溫熱的水透過杯子傳到他手心,喝了一口後,暫時緩解了一下他慌亂的心。

顫抖的手暴露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是有多麼的驚恐、慌亂,如果沒有今天的事,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明明今天早上還見過的人,現在卻躺在血泊裡,不能說話,也不能再看著這個世界。

“謝謝你。”

“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隊長,接下來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老實回答。”

林隊長拿出一個本子一支筆,坐在鄰居對面,嚴肅地說著。

“嗯,好的。”

“姓名?”

“李威。”

“性別?”

“這個也要說嗎,男。”

“年齡?”

“58歲了,還差幾個月就59了。”

“請問你和被害者是什麼關係,今天你為什麼會找他們呢。”

“我們就是普通的鄰居,偶爾會跟隔壁的人打個交代,關係也不是很好,今天原本想找春花,也就是王勇的老婆商量個事的,沒想到....”

“明明我今天還看到他們的,怎麼會這樣。”

李威雙手抱著頭低著,似乎不敢相信死了兩個人的這個事實,他害怕,因為兇手有可能就在周圍,他怕他也會死。

“李先生,放輕鬆。”

“今天你看到的是兩個人嗎?”

“不是,我只看到王勇一個,而且是隔著一道門縫的,他好像有些警惕,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