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抓入獄(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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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坊,張公府。
“你都想好了?”張平扭回身看著眼前的裴伷先,心裡無限唏噓。當年裴家案轟動朝野,那時的裴伷先少年得志,敢在朝堂上逼問天后,如今少年長成,已經是個俊逸挺拔的少年郎君了。
裴伷先攏著手:“張公可還記得當年西北段家的案子?”
張平微愣,不由得皺了皺眉:“自然記得,段瑞曾是張寶軍將軍坐下的前鋒官,只可惜……”
“當年那個案子是伯父主審。”
張平點了點頭:“確實是。可惜那案子還未結案,你伯父便被鄭大寶等人聯名告到聖上面前,說他私通瓦特,通敵叛國。你是懷疑段瑞的案子跟你伯父的案子有關?”裴家犯案時,他時任禮部侍郎,對那個案子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便是聖上的雷霆大怒和鐵證如山。
鄭大寶夥同武陟等人當堂彈劾裴琰後,不良帥確實在裴琰的書房裡找到了他通敵叛國的書信和信物。
裴伷先點了點頭:“暫時還不好說,但多少有些眉目了。”
張平拿起一旁花架上的花剪,捏住一條空枝。
“咔!”剪合枝落。
“刑部那邊傳來訊息,今晚抓了一名瓦特細作,似乎是跟被關押在大理寺的瓦特使臣有關。”張平扭頭看他,眼中帶著笑意,“有意思的是,她手裡有我的腰牌。”更巧的是,那塊腰牌是裴伷先離開京都時,他偷偷給的。
裴伷先怔愣,耳尖微微發紅。
張平朗笑一聲:“聽說這位姑娘是個妙人。”
裴伷先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實因她身份特殊。”
“哦?”張平似笑非笑。
裴伷先苦笑一聲:“她是雲霞郡主的女兒。”
張平一怔:“竟然是她。你之前說,她並非雲霞郡主的親生骨肉。”
裴伷先點了點頭:“她是段瑞的後人。”
張平大吃一驚:“段瑞的後人?那……”
裴伷先便把孟鶴妘的身世和盤托出,並隱瞞了關於七星鎖的一切。
“她不會無緣無故進刑部,怕是……”
“你是說,雲霞郡主被掉包的那個孩子很可能就在使團中?”張平面色一沉,想了想使團中與孟鶴妘年紀相仿的人,不由得嘆道,“是木樨?”
裴伷先點了點頭:“是。”
“你有幾成把握破案?”張平問完自覺不妥,搖了搖頭,“不是幾成把握,是必須破案。我已經讓人通知了邵一白,刑部一眾由你調遣,務必……破案。”
裴伷先扭頭看向窗外的夜色,恍惚中,好似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日。
張平走到他身邊:“除此之外,還有一事虛多加小心。”
裴伷先微怔,張平嘆息道:“邵一白在押解私礦案相關嫌疑人回京時遇見山匪,除了刑部幾個衙役和邵一白外,其他涉案人員無一倖免。”
————
刑部的地牢可比益州的地牢精彩多了,從進門開始,孟鶴妘數了數,一共拐了九道彎,經過的牢房不下三十,裡面什麼樣的犯人都有,就是沒什麼人樣。
能進刑部牢房的多半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要麼亡命天涯,要麼殺人如麻,像孟鶴妘這樣嬌滴滴的大姑娘還真不多。
一時間,充滿著血腥氣息的牢房裡彷彿炸開了鍋,各種髒話、口哨聲不絕於耳。
孟鶴妘面無表情地坐在特供牢房裡,實在不敢相信,她竟然出師未捷身先死,即便拿出從裴伷先那兒偷來的張公腰牌都不管用。
邵一白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榆木腦袋,不通情理,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