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瞞你說,我和你兒子相處過一段時間,我覺得你兒子做事很有一套,便讓他幫我做了一些事情。”說著,方小曉對這位大娘做了一個手指搓搓的小錢錢手勢。

“我和他做了幾次生意,他是知道我很有錢的,而且,這一次介紹結婚物件的事情,我也承諾會給他一筆勞務費,但是,自從之前我們分開後,他便再也沒出現過了。”

知子莫若母,和牛家業才接觸了那麼幾次的方小曉都能看懂的東西,牛二孃怎麼可能會看不明白。

當下牛二孃便變了臉色,不過她的涵養很好,並沒有直接做出掉頭邊走的舉動,而是勉強與方小曉笑了笑。

“姑娘,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大娘還有些事,就先不和你聊了。”

說完牛二孃便打算離開,連剛洗完的衣服都不打算要了。

方小曉怎麼可能會放任牛二孃離開,這牛二孃的身子骨一看就弱,那牛家業這麼長時間不出現,連家都不回,定然是出事了,放任牛二孃一個人去尋找,極有可能會在搭一個進去。

所以她連忙幾步跟上。

“大娘,我跟你一起吧,我們麥香村是打獵發的家,我還是有些本事,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也可以幫下忙。牛家業對我們麥香村也是多有幫助(雖然是為了錢),我的喜錢還沒給他呢。”

牛二孃腳下的步子沒停,聽了方小曉這話,倒是點頭讓她跟上了。

“姑娘你是個好的,今兒這事,大娘日後定然要感謝你。”

方小曉從大步到小跑,別看這大娘每一步邁的並不大,但是倒騰的到挺快的,好幾次她小跑都沒跟上。

這大娘找人很有目的性,就像是已經知道牛家業的去向一般,直奔東北角的一個小院,到了也不敲門,而是直接抬腳踹!

只是這牛二孃不光步子小,腳也小,雖說用了不小力氣,把這木門踹的咚咚直響,卻也只是木門晃盪,並沒有被開啟的痕跡。

方小曉當下上前,用力去推這門,這才發現,這木質大門的後面應該是有什麼東西抵著,那東西的分量還不輕,就方小曉這把子力氣,想要推動那東西都有些難度。

在確定根本推不動後,方小曉也不勉強,四下看了看,也沒借用什麼東西,直接就翻上了牆!

方小曉的動作極其的利索,進了院子連忙把堆積在門口的東西挪開。

那是兩根扎入地底的木頭樁子,一米左右長短,一人合抱粗,一部分紮在地上的坑裡,另一頭抵在大門上。

木頭樁子被挪開,那門便被門外的牛二孃給踹開了!

這裡這幅陣仗,牛二孃心中便已經有數,臉色沉如鍋底,一言不發的奔著偏房而去!

這一次牛二孃踹門要簡單很多,直接就把門給踹開了,方小曉就跟在她的後面,門一開,一股檀香味便撲鼻而來,只是裡面黑漆漆的,方小曉還沒看清楚呢,牛二孃便衝了進去,然後便是一連串嘩啦啦,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視線緩緩適應了黑暗,方小曉這才看清,那居然是一堆牌位。

這裡應該是供奉祖先的地方,不大的房間,裡面倒是供奉了不少牌位,並且這裡的供奉還一直沒斷過,檀香味很重,地上還滾落了不少瓜果。

就在方小曉狐疑為什麼這裡會有供奉的牌位的時候,緊閉的正房門總算是自己開啟了,並且一開啟,便是一陣哭爹喊娘。

“造孽的東西呦,你個不休德的敗家婦人,祖宗在天有靈,必然把你抓了去,下那十八層……”

出來的人這喪還沒嚎完,迎面便被一連串的牌位給砸了個正著,牛二孃就像是一陣風一般,手裡拿著那插蠟燭的兩個青銅燭臺,對著那出現的老嫗就是一頓抽。

別看牛二孃小小的一個,實際上打人卻是真的很,也不說話,只是陰沉著一張臉,下手特別有章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練得手感,那燭臺直奔這老嫗的屁股和後背抽,雖然疼,卻也不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只是就算抽的有章法,卻也不是這還算硬朗的老嫗能承受的,這下是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腳下生風的躲著,只是牛二孃手中的燭臺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每一下都能落到實處。

最後還是那老嫗受不了這樣的抽打,喪也不嚎了,連忙求饒到。

“牛二孃,牛二孃你放過我吧,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這老嫗求饒了,牛二孃才停止了抽打,但是一張臉卻依舊陰沉著。

“你說,你把我家家業弄哪兒去了!”

“牛二孃,你莫要胡說,我沒見過你家牛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