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靈獸園”已經匹配不了當初“如日中天”的名聲和地位,甚至就連主人都被“外人”“佘婧”所佔據。

至於前任主人“鄭森”,仍舊活躍於明面上,而且這段時間動作頻頻,大肆擴充自身地盤,豢養了將近十萬之數的大小靈獸,還招收了將近三千的護衛隊。

實則暗地裡,這些小到黃豆大小的“尋蹤蠅”,大到十丈餘高的大型戰獸,都被現如今的主人“佘婧”一一馴服。

而且若論訓練效率,自然也是遠超鄭森這個前主人。

不單如此,自從軍備發展司和軍備署在煙城成立之後,“靈獸園”便成為了兩方的重點合作單位,每隔十天便會交割一批馴養到位的靈獸,以供大秦軍方所用。

如此進行利益捆綁,“靈獸園”便成了一個相對安穩的地方,而這有助於佘婧的佈局。

......

一個臉色蒼白,身著墨衣的青年走進了煙城,並找了一家城南很普通的酒樓,叫上了一桌算不上特別豐盛的美食,一個人在那裡胡吃海喝,可眼角以及“心魂之力”,早已經發散四周,時刻警惕。

不同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他吃喝的動作相當的豪放,仿若三五十年沒吃過飽飯。

左手直接抓著一條炙烤焦香的百來斤大腿肉,右手拎著一罈二十斤的老酒,一口大肉,一口老酒,就這麼咂吧咂吧的猛一頓啃。

可在極其細微處,他的每一嘴下去,都會有相應不同的藥液、靈汁、丹藥等等,被他隱藏極好的進行吞嚥。

隨著百來斤肉下肚,整個人的氣色也紅潤了起來。

靠著椅子微微迷離的眼神似乎透露了他有點喝醉的“事實”,可他雙耳中卻起了不小的動靜。

暗歎一聲,便一把捏碎了藏在袖子裡面的“通訊珠”。

“這些狗,咬的還真緊!”

此人正是變化了面容的“閻烈”,可再次回到“煙城”的時候,卻是一身的傷,更加令人擔憂的還是後有追兵,且已經快要找到他。

“到底是什麼手段?”

他一次又一次的逃離,可總能夠發現,追兵一直緊緊地咬在身後。

而今回到“煙城”,根本不敢也不願回去面見閻老太婆和小圓,所以只能一人飲酒,思量著到底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身上的傷勢就像是在噬咬他的骨髓一般,若非他的忍耐力超強,恐怕早就痛得昏死了過去。

被遙遙鎖定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也在這時,耳邊聽到了有關於“長樂坊”的傳聞,於是又聯想起了當初拍賣的一幕。

心想:“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在閻烈離開沒多久,便有一隻指甲蓋大小的“嗜血尋蹤蚊”破空而至,而在其旁,則站著三個氣息深沉的青年。

看樣子,閻烈就是被這三人聯手追殺。

“嗜血尋蹤蚊”繞了一圈,便很快鎖定目標行進方向,帶著三人便來到了“長樂坊”的門口。

三人並非尋常“通靈境”,自然看得出來此地的氣象不同,收起“嗜血尋蹤蚊”後,便如尋常尋樂之人一般走進了“長樂坊”。

閻烈自然有在門口附近留有後手,終於知曉問題根源,竟是出現在了久久未能癒合的傷口上,不由苦笑連連。

“嗜血尋蹤蚊”在吞食了傷者的血液後,會“聞著”味道進行千里追蹤。

只要在一千里以內,且傷口仍舊處於未癒合狀態,便能夠成功追擊目標。

而這,可能就是“那人”故意留的後招!

婉兒聽說前後四位頂尖的“通靈境”高手進來“尋樂”也是眉眼微微一彎,對著稟告的管事回了一句:“上最好的吧,他們是不會賴賬的。”

其實還有一句沒說出來,那就是“諒他們也不敢”。

隨後,眼睛朝著對面的頂樓瞄了一眼,喃喃道:“這傢伙的目的不會跟我一樣吧?這可就有些意思了。”

......

早先的煙城王家,如今的周翔勢力駐地。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周翔已經收到訊息,並且派出了眼線在“長樂坊”四周留意,只可惜閻烈沒有直接回返住處,不然,倒是有機會一網打盡。

不過他並不著急,他知道,眼下該著急的人應該是閻老太婆才對。

雖然進城不過個把月時間,但目前已經構建了較為完善的組織架構,找到重傷未愈的閻老太婆不過時間問題。

而如今,閻烈遭受重創、躲進了“長樂坊”,等於斷去了閻老太婆一臂,只要繼續拖下去,閻老太婆那一脈的勢力遲早要被瓦解,到時候,他們這一脈就有機會真正的乾綱獨斷,執掌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