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道場”沒多久的少年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加入這麼一個“被唾棄甚至喊打喊殺”的勢力,一個個的眼神出現了搖晃。

個個都在自問:“他們真的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這麼多人,總不會每一個都是冤枉的吧?”

“我該怎麼辦?”

這三個問題在他們的腦海裡面徘徊來去,久久無法平息。

反觀高雄等人就鎮定了很多,他們深知自身所為,也明白自身立場,毫不猶豫的站在了“道場”門口,筆直且無畏的面對人潮洶湧。

簡單直白的少年在經過簡單的掙扎後,決定繼續為這個自己喜歡的“道場”抗爭,即便他們到來的時間不長,瞭解也沒那麼深入,可就是喜歡現在的生活。

聰明且有自我判斷的少年結合所見所聞,最終堅定地站在自家大門口,與寧小道等人並肩作戰。

只有極少數的幾個少年面露疑難,心性難定,似乎生出了“怨氣”。

面對眼下結果,寧小道非常滿意,暗道一句:“不愧是經過層層篩選出來的精英。”

一百三十餘少年站在“道場”門口,面對兩千四百餘心懷鬼胎的敵人,想要光靠嘴巴上的功夫“鎮壓”這些人是不可能的,可又不能不說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畢竟就算之後開戰,至少也要佔據“道義”一邊。

得虧如今修為大進,對於“音魂秘技”的掌控也越發純熟,輕鬆的把要講明的事情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首先我要講明,你們的孩子早在前去‘天淵城’之前就跟我‘道場’解除了所有關係。我們這邊還保有他們自願加入,以及離去的簽字畫押證明,更有一份免責宣告,上面詳盡的說明此行的危險性,以及我的再三勸阻,更有影音石刻記錄此事,不容他人褻瀆。”

“當然,你們可以說我說的是偽造的,但我這邊還有人證,非常非常多的人證,只要去外面隨意打聽,你都能夠得到真相。希望你們不要被某些壞人矇蔽心智,更不要被有心人當槍使。”

“至於剛剛想趁火打劫的那些人,你們也要想清楚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豁出性命,違背良心的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們這裡的修煉環境大家都有目共睹,確實很好,所以更要想一想,我們能夠迄今無事,難道就真的沒有勢力眼紅過?搶奪過?你們就真的有把握?”

“至於那些惡意中傷的流言,只要是個有眼睛有耳朵的聰明人,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屑於去解釋。”

寧小道眼睛微微一眯,大手一揮,“道場”門口出現一個巨大的陣法缺口,然後笑道:“有膽子的可以進去試試,我們就在裡面恭候各位大駕了。”

說完,便帶著眾多少年走進“道場”。

而那一番話,說的那叫有條有理,有人有證,一三五條條分明,不容任何人抵賴。

至於那些新入“道場”的少年眼神更加的堅定,因為他們相信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人惡意造謠以及蓄意破壞,對於這些人,他們都將堅決反抗。

事實證明,解釋還是起到一點作用的,至少現在闖進來的只有不到兩千人,只不過對於寧小道他們這些少年來說,似乎多四百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分別。

“道場”的修煉環境有目共睹,尤其是之後整個大陣執行起來,就更是如身處修煉福地。

如此優渥環境,自然垂涎者眾。

驚歎聲、歡呼聲、議論聲隨著一群人的湧入而變的嘈雜,如身處鬧市菜場,唧唧咋咋,響個不停。

那些人很是自在的四下打量,似乎這裡就是他們的“新家”。

寧小道封閉大陣之時掃到了兩個奇特的身影,立馬跟虎金飛溝通:“那兩個都是‘通靈境’,一個開啟了‘地門’,一個剛剛突破,你要解決需要多久?”

虎金飛傳音道:“弱點的那個一拳,另一個三拳也就夠了。”

寧小道囑咐道:“這兩個傢伙還有用,你悠著點。”

虎金飛想到了那個許久未曾露面的“釗旻”,知道當初自己下手有點重,可能對方還在修養之中。

“其他的傢伙呢?有什麼特別的要求?”

寧小道臉色微沉,低聲道:“這麼多人不殺幾個不開眼的恐怕很難震懾,不過還是要儘可能的控制波及範圍,畢竟這是咱們的地盤,之後修復也是需要花錢的。”

當然了,他並沒有說“不喜歡殺人”這個“荒謬”的理由,眼下有此決定也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