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腳步輕快,顯然不會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尤其是寧小道那種時不時地打趣的新鮮說法,令她更加開心。

“我怎麼感覺這氣氛有些不對啊?”寧小道微微皺起眉頭,略有擔憂的說道。

楚楚雖然沒有凝結出心魂小人,但是對於靈力的波動更為的敏感,不由得有些好奇。

“對方手段很詭異,小心一些!”

寧小道點了點頭,慢慢朝前走去。

突然,如同鏡面破碎“咔嚓”一聲,數道詭異的線條如同毒蛇出洞,一口朝著他們咬來。

便見楚楚一揮袖,眼前再復清明,壓抑感頓時消失。

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中,而這人的手上,還提著一個清秀的小孩,登時讓寧小道明白了對方是何人,低喝一聲:“這傢伙應該就是那個喪心病狂專偷小孩和少年的人。”

殊不知,此時的淨靈天君格外的沉寂,收斂自身的波動到了幾乎消失的程度,可卻並不知,寧小道的丹田早已經變得誰都認不出,哪會有多餘的波動能夠讓人認出。

楚楚啐了一聲:“這面具真醜!”

寧小道關注的點是這罪無可赦的傢伙又出來犯案,而楚楚首先關注的則是那個醜陋的面具,所以說男女關注的重點從來不在一條線上。

對面那人見破壞自己大事的竟是兩個少年男女,也是頗為驚訝,但卻不打算留下活口,微微一抖長袖,彈出兩個凝縮一團的靈力,朝對面兩人的腦門射去。

楚楚往前一踏步,留下微微香風,而她早已經去到了面具人的面前,伸出瞭如玉般光潔無暇的食指,朝著對方胸前輕輕一點。

面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趕忙胸腹塌陷,右掌往前一擋。

“噗呲”一聲,這個手掌就被輕易洞穿,然後面具人在一瞬間偏移了要害部位,終究是擋住了這一指,趁機往後爆退。

只見面具人身上的法袍滲出絲絲鮮血,原本光鮮亮麗的法袍像是遭受了悽慘的蹂躪,變得黯淡失色。

面具人不敢妄動,但手上的小孩子卻沒有放下,反而抓得更緊了。

“咳咳咳”,一連咳出數灘鮮血,把面具都染得更詭異了一分,“你到底是誰?”

楚楚指了指對方手上的小孩,冷冷道:“放下他,你還有機會活著。”

面具人冷笑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多大的麻煩!”

“就你這點實力還敢威脅我?這世界的人都瘋了麼?”

面具人深知剛剛的戰鬥波動必定不會隱瞞住,此時應該已經有人趕來,所以根本拖延不得,二話不說,直接把手中的小孩朝著遠方扔了出去,而他本身則朝反方向急速退去。

楚楚剛剛騰空而起,又急匆匆的折返而回,拉著寧小道的胳膊,就再度朝著小孩飛去的方向追去。

面具人咳出一口鮮血,暗道“可惜了”,才很是堅決地換了一個方位遁去。

不多時,上空出現幾道身影,恰巧楚楚和寧小道接回了那個小孩。

這幾個人大部分還是第一次見面,比如說肅穆端正的城主蘇清河,長安商會分會長潘長寧,金源商行的分會長於滿洋,以及曾見過一面站在錢小滿身後的老嫗,共四人。

落地後,蘇清河就揮手示意慢一步趕來的護衛,把這附近暫時封閉。

蘇清河也沒見過如此年輕,實力又如此高深的少女,更奇怪的是這少女還跟一個“靈臺境”的少年站在一起,先不說這個年紀的“靈臺境”修為廢不廢物,但至少跟天才毫不沾邊,而少女至少可以說是他僅見的天驕,這一幕,充滿了違和感,但偏偏又給人一種各展風采的意味。

蘇清河主持城內事務,自然關注小孩失竊事件,但如今種族大戰正如火如荼進行,丟失幾個小孩自然不會由他出面處理,但來自“通靈境”的戰鬥,卻是需要時刻關注的。

雖然楚楚年紀小,但蘇清河依舊很是尊敬,畢竟實力擺在那裡。

“請問剛剛交手的是你麼?”

楚楚深知對方想問什麼,也不想多耽擱功夫,直接說道:“有個戴面具的傢伙抓著小孩還偷襲我,被我打傷後逃了。”

“那人是什麼修為境界?”

“也就剛剛晉級‘通靈境’,連‘地門’都沒有開啟。”

老嫗見蘇清河陷入沉思,笑著對兩人說:“我家小滿哥兒老是念叨兩位,有空多去小滿樓坐坐。”

寧小道知道對方針對的物件是楚楚,但也很是配合的微笑答應。

老嫗離開後,金源商行和長安商會的兩位會長也都略作示意,然後騰空而去,看的寧小道那叫一個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