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恨還不能當著眾人面發,你們私底下摔幾個茶杯。

高公公不知其中的詳情,只能越加謹小慎微的伺候。

只是到了晚上,他派去調查下毒之事的人回來了,這下毒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順嬪娘娘。

這一訊息讓祁嶶氣的又摔碎好幾個杯子。

順嬪賈玉蘭,能讓他甘願冒此大險的還有誰,只是他沒想到,祁向晹已經膽大到這種地步,謀害龍體,他真就以為自己死了,這皇位就能落到他的頭上嗎?

祁嶶日思夜想一整夜沒有睡,凌晨時分,還沒到上朝的時間,他叫高公公拿來紙筆,親筆留下了一封手諭,蓋上國璽印章。

高公公大驚失色,卻還是老實的聽從吩咐,將那封手諭藏好,心下明白,五殿下這是徹底完了。

晚間,許久未曾到後宮的祁嶶,竟然破天荒的往後宮而去,去的不是別處,竟然是順嬪那裡。

一時後宮的眾位娘娘們咬碎了一口銀牙。

羨慕嫉妒的紛紛大罵賈玉蘭,只是再罵,也擋不住賈玉蘭的得勢。

而賈玉蘭,可是完全不想祁嶶到她的宮裡來,只是人當到門口了,她也不能把人趕回。

還得裝作滿臉喜悅的迎出去。

“玉蘭見過陛下,陛下今日怎麼有空到玉蘭這裡來了。”

若是以往祁嶶早就迫不及待的將人扶起來,好一頓溫言軟語。

只是今日他看賈玉蘭的目光,卻處處透著陰涼狠厲。

更別說親自上去扶她,只是涼涼的道:“起來吧!”

賈玉蘭沒覺得哪裡不對,從善如流的起身跟在祁嶶的身後。

“陛下的身子可好了些?”

問完這話不等祁嶶回答,便自顧自道:“先時還不能出乾清宮,今日已經能到臣妾這裡來了,想來已經是好多了。”

賈玉蘭笑著說出這些話,祁嶶卻在她的聲音裡聽出了滿滿的失望。

祁嶶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朕身體好了,順嬪好像很失望?”

賈玉蘭大驚失色:“陛下怎麼能這麼說,玉蘭擔心陛下夜不能寐,如今陛下好了,玉蘭自是欣喜萬分。”

“是嘛,真到沒看出順嬪哪裡有高興的模樣。”

賈玉蘭強撐著笑了笑:“陛下知道的玉蘭一直是這樣清冷的性子。”

祁嶶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來,“朕有件事一直不明白,趁著今日身體尚好,來問問順嬪。”

“陛下有事宣召臣妾就好。”

“順嬪,自打你進宮,朕帶你如何?”

賈玉蘭柔聲回道:“陛下待臣妾自是千恩萬寵。”

祁嶶感嘆了一下道:“是啊,千恩萬寵卻不及你心裡那人的一顰一笑。”

賈玉蘭僵住了:“陛下……”

祁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她想說的話。

“朕知道,當初讓你進宮你心中百般不願,只是那時你已經是朕的人,難道你還想著嫁給老五?”

賈玉蘭面色發白,哆嗦著道:“臣妾沒有。”

祁嶶諷刺一笑:“沒有嗎?那你告訴朕,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