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傅一卓不甚在意,祁向晹的俊美,是京都人公認的好。

只是敏秀說的次數多了,他的目光難免就在祁向晹臉上多停留了。

傅一卓以前也並非什麼潔身自好的好人,自然知道小倌的存在,曾經也因為好奇而去玩過,之後覺得也就那樣,就再也沒去過。

如今自己的前面不能用了,不由得動起了心思。

只是他自認為身份高貴,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缺陷。

傅一卓看的多了,祁向晹自然發現了,只是這時候還得倚重他,祁向晹縱使心裡厭惡,還得苦苦忍耐。

直到有一日,某位大臣請祁向晹喝酒,酒過三巡,那位大臣向祁向晹進獻了一位美人。

所有人都知道,競爭力最大的二皇子已經倒下,最有希望的就是五皇子祁向晹,這時候不巴結還等什麼時候。

祁向晹也是心知肚明,加上這幾日被傅一卓那眼神給瞧的心頭鬱悶,藉著酒勁便享用了那位美人。

迷迷糊糊中只覺得這位美人的身體有些強壯,力氣略大了些,倒是難得讓他舒爽。

當客房的門被人粗暴的撞開,呼啦啦地擁進十幾個人,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讓祁向晹徹底清醒。

這才發現,他懷中所摟著的自認為的美人,竟然是讓他厭惡惱火的傅一卓。

一時,五殿下是斷袖的流言四起,最要緊的是,那日許多人都看到了,而且像是有預謀般的快速流傳開來,他就是想堵也堵不了那麼多人的口。

直到這時祁向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這是被人給陰了。

最可惡的是傅一卓,事後竟然用那含羞帶怯的眼神看著他,活脫脫把自己當成了小媳婦。

祁向晹噁心的臉色鐵青,卻還要好言的安慰他。

祁向晹正愁怎麼樣讓這些流言沉寂下去,皇宮的大內侍衛帶著明晃晃的聖旨衝到了他的皇子府。

祁向晹黑著臉道:“你們想幹什麼?”

“奉陛下手諭,五皇子祁向晹,不忠不孝,殘害手足……”

緊接著羅列了一大串罪行,最後在祁向晹蒼白的面色中,領頭的侍衛厲喝一聲:“將五皇子幽禁於皇子府,終生不得出入。”

大內侍衛井然有序地,將皇子府團團圍住。

府中女眷哭成一片,“陛下,臣妾冤枉,殿下的事情臣妾一概不知,求陛下饒命啊!”

可是這些話遠在皇宮的祁嶶怎麼可能聽見,即便聽見了也不會搭理。

當初是她們削減了腦袋往皇子府鑽,如今是苦是甜,他們都得自己受著。

祁向晹跌坐在地上,看著皇宮的方向,眼中是濃濃的恨意與陰鷙。

這哪裡是那個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的五皇子。

皇宮裡莊皇后跪在乾清宮門口,苦苦哀求著陛下開恩。

只是這次祁嶶卻是鐵了心的要整治祁向晹,自然不會留一絲情面。

直到莊皇后受不住而暈了過去,宮人們忙將她扶進了乾清宮,祁嶶下令讓太醫來診治。

眾人這才知道,五皇子的罪行,半點不會波及到莊皇后。

天氣漸暖,敏妍帶孩子進宮看望德太后。

看到這樣粉嫩可愛的孩子,德太后心裡的鬱氣,稍稍去了一些。

兩人圍著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見德太后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