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反應過來,只看到沈程一騎絕塵,消失在軍營門口的背影。

軍營裡好些個將官直接嚇傻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慌張的沈程,不該用慌張來形容,這簡直就是心急如焚。

一個將官走過來,剛想跟沈程彙報點事,見此好奇道:“這將軍到底是什麼事這麼著急?”

門房小廝替他解惑道:“是我們夫人她要生了。”

“要生了,是那位郡主娘娘嗎?”

“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不知道?”

是啊,他們連敏妍什麼時候懷孕了都不知道,這冷不丁的就說要生了?

一個將官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啦,怪不得將軍那幾日特別高興,原來是後繼有人了。”

“他說,快說到底怎麼回事?沒聽說郡主有孕呀!”

一時幾個將官圍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句的道說著自己所知道的小路訊息。

沈程回到將軍府太陽已經往下落,到了傍晚的時間。

門房老兵們迎了出來,個個臉上都掛著喜色,他們將軍服要有小主人了。

沈程把韁繩扔給門房,就大步往裡走。

到了後院門口只見綠蘿山茶几個人都在外面,滿臉焦急的打轉。

綠蘿問芍藥,“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芍藥也是六神無主的搖頭,“不知道,不是說生孩子是很疼的嗎?聽說都能把房梁給叫破了。”

山茶直直的杵在那裡,忍了這許久,終於忍不住了。

“我進去看看。”

正在這時,沈程走進了院子,“不是說郡主要生了嗎?你們怎麼都在外面?”

綠蘿忙回道:“是梅嬤嬤他說,產房血腥,我們幾個小丫頭在裡面只會添亂,便把我們都趕了出來。”

回話間產房的門開啟了,一個婆子伸出腦袋道:“去熬點參湯來。”

芍藥有事可做,趕緊去了。

然後小丫頭一盆一盆端著熱水送進去,到門口有婆子把水接進去,換出一盆盆血水。

沈程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即便在戰場被敵軍團團包圍,險象環生,他也沒這樣緊張過。

門再次開啟,婆子伸出腦袋,“參湯熬好了沒?”

芍藥正好趕來,“來了來了。”

沈程忙道:“郡主怎麼樣?”

婆子急急回道:“將軍放心,郡主一切順利,這會兒只是有些脫力了。”

說著話,婆子接過參湯縮了進去,砰,門又被關上了。

徒留屋外幾人乾著急。

天漸漸黑了,月亮悄悄爬上了樹梢,沈程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別人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一會兒就好了。

只是這樣的安慰,好像一點用都沒有,那心還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特別是敏妍進去到現在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