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是祁嶶著急了,才不得不讓趙嬪去辦這件事。

顧嬤嬤雖然來問了結果,莊皇后卻以宮人不小心而唐塞過去了,顧嬤嬤明顯是不信的,只是那又如何,莊皇后要的就是她的不相信。

陷害的事情剛過,轉個臉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如此恩寵,說這裡面沒有鬼,誰都不信。

莊皇后將一封寫好的信交給宮女,“你去把這個交給柳葉街的張屠夫。”

宮女是莊皇后的心腹,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從善如流,面不改色的去了。

自從祁峙把那東西交給她,莊皇后的心裡就只剩下復仇,她兒子無辜枉死,而仇人卻站在恩人的角度向她邀寵。

被矇在鼓裡十幾年的莊皇后怎麼受得了,那人害了她的兒子,他自然要拿她的兒子來抵債。

靖親王府的祁峙很快接到了信,看過之後,那眼神陰鷙的能滴出水來。

宮裡,他雖然也安插了人手,可是終究不能像莊皇后這樣便利。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定要和莊皇后聯手的原因。

幾道命令下去祁峙心裡的鬱氣,依然沒有散去。

難道他捧著書信一個字卻也看不進去。

猛的摔了手中的書信,起身向外走去。

……

敏妍回府後沒過兩日,就去了靖親王府。

裝模作樣的和祁峙鬧了不愉快,然後又光明正大的在他書房裡溜達一圈。

弄出了些許動靜,然後拿著祁峙交給他的一些信件,偷偷摸摸的帶近宮去了。

才沒幾日,敏妍又進宮,且是面色嚴肅,祁嶶便知道她定是發現了什麼。

敏妍從自己的袖口掏出那幾封信,放在祁嶶的案前。

“皇伯,敏妍沒發現手諭,可是敏妍發現了這些東西,敏妍大概看了兩封,好像是邊疆哪個將軍寄來的,時間緊迫敏妍便都拿了來,不知道對皇伯有沒有用。”

祁嶶瞥了兩眼,剛在信件的末尾看到陳懷巖的印記時,眸光一凝。

只是信裡所寫的內容更是讓他面色鐵青,勃然大怒,陳懷巖跟祁峙有來往,且私交甚好,這是他很早就知道的,所以他才想拿兩人的私交來說事。

只是他沒想到,祁向晹的手竟那麼長,都已經伸到了邊疆。

陳懷巖信上所說,祁向晹差人去拉攏他,許下了種種好處,更是說了他若幫助自己登上高位,從龍之功,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陳懷巖信中向祁峙明說了祁向晹的狼子野心,更是詢問自己是否要和他虛與委蛇。

信紙被祁嶶顫抖的手攥成了一團。

祁嶶的震怒,在敏妍的預計之內,看到這樣的東西,他不生氣才叫奇怪。

只是敏妍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問道:“皇伯,怎麼了?信裡寫了什麼?讓您如此震怒。”

祁嶶收斂了表情,儘量把自己聲音放的柔和,“敏妍,這次多虧了你,這東西對皇伯來說,有用極了,只是皇伯不知道,你父王竟然和邊疆的陳將軍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