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去徹查,這個謠言到底是哪裡傳出來,只是查來查去都沒有個準確的源頭。

彷彿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就這麼冒出來了。

又過了一個月,謠言不管是在大臣之間流傳,就連普通百姓都隱隱約約的聽說了。

祁嶶越來越煩躁,卻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質問這件事,因為他心虛。

他怕自己帶頭挑起這事,萬一真的有那份手諭,那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找到那份手諭。

只是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那份所謂的手諭在誰的手裡。

以至於不得已之下,動用了最後一步棋。

秋風瑟瑟,即將進入冬季,敏妍已經八個月了,今日運動的有點多,雙腿感覺疲憊。

敏妍舒服的癱在床上,讓綠蘿給她按著雙腿。

按著按著敏妍覺得昏昏欲睡,於是順從地接受周公的召喚。

沈程回來,就看到敏妍躺在那裡,肚子就像一個小山,沈程每每看了都是心驚膽戰。

就怕哪日她那薄薄的肚皮撐不住的崩裂了。

看到沈程進來綠蘿起身行禮,沈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綠蘿心領神會,放輕腳步走了出去。

沈程自覺的接過綠蘿的位子,輕柔的給她按壓起雙腿。

透過雪白的裡衣下襬,清楚的看到她圓滾的肚皮上,一道道清楚的經脈。

不知是因為突然換了人,還是因為敏妍感覺到他回來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上床來。”

沈程給她壓好被子道:“剛回來沒多久,今日是累了嗎?”

“嗯,梅嬤嬤說越到最後,越不能掉以輕心,多走動,生產才會月順利。”

“梅嬤嬤是宮裡的老嬤嬤,聽她的總沒錯,只是要辛苦你了。”

沈程和她說了兩句話,對面突然沒了回應,沈程抬頭看去,她卻是已經睡著了。

他深吸口氣,不知道選擇這條路到底對不對,雖說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可萬一呢?他不敢賭那萬一,所以只能成功。

敏妍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日一早早早的就醒來了。

就是梅嬤嬤給她定的時間,只是當她睜開眼時,身邊卻早沒了沈程的蹤影。

敏妍不由懷疑昨晚跟自己說話的到底是誰。

綠蘿進來道:“郡主你醒啦!”

“嗯,將軍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快丑時,將軍還給您按了腿。”

丑時回來,這麼早又走了,所以他是連兩個時辰都沒有歇到。

綠蘿芍藥伺候敏妍穿衣,洗漱,剛吃了早餐,宮裡就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