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卓陰著臉,沉默的看著這一切,直到兩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塊兒。

他猛的踹開門,水柔從迷茫中驚醒,看見門口出現的傅一卓,似是不敢相信。

卓郎明明正抱著她,為什麼會在門口。

水柔猛然回頭,見抱著自己的竟是那日那個男人,水柔頓覺五雷轟頂,她想脫離男人的懷抱,卻渾身使不上力氣。

水柔求救的看著傅一卓,傅一卓看向他的目光卻冷若冰霜。

男人緊了緊懷裡的人兒,低聲道:“阿柔,已經都這樣了,你還要留下嗎?”

水柔無力的搖頭,她想讓男人放開自己,嘴唇微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男人撫摸著水柔的臉,柔聲道:“好阿柔,我這就帶你走。”

男人抱著水柔向門口走去,傅一卓冷聲道:“想走,沒那麼容易。”

緊接著大喊一聲:“來人,抓住他們。”

院門外守著的兩個家丁瞬間衝進來,看到屋裡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陌生男子,兩人一愣。

見那男人竟抱著水柔,還被抓了個現行,立即反應過來,衝了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那男人還要處處維護著水柔,不一會兒就落了下風。

只能暫時把水揉放在地上,並不舍道:“阿柔,你等我,回頭我便帶人來救你。”

說著,男人甩開兩個家丁向外面跑去,家丁緊追不捨也消失在院外。

屋裡只剩滿面陰鬱的傅一卓,和跌坐在地心如死灰的水柔。

傅一卓一步步走向那地上的女人,“說啊!你不是挺會說的嘛!”

水柔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知道定是剛剛那男子給自己下藥了,那人跟自己到底有何仇怨,為什麼要這樣害她。

這會,她只能哀求的看著傅一卓,希望傅一卓信她,可傅一卓又怎麼會再次被騙,他走到她身邊,突然抬腳狠狠地踹向她的肚子。

水柔疼的面色扭曲,額角的汗直往下掉。

只是身體上的疼,再怎麼著也比不上心裡的痛。

她的孩子,她能感覺到,那脆弱的小生命,正從她的身體中流失。

看著水柔下身一片腥紅,傅一卓有種詭異的快感,背叛自己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傅一卓不管水柔,轉身出了房門,並吩咐外面的婆子道:“明日一早將人牙子叫來,把水柔賣到春風樓去。”

婆子心頭一凜,春風樓,那可是最低賤的青樓,女子到了那裡真是連死都不如。

“是,奴婢明一早便去叫人來。”

末了,傅一卓又吩咐道:“告訴春風樓的媽媽,人若跑了或是被贖走,我拿她是問。”

“是,奴婢明白。”

這是要往死了整水姨娘啊,不過任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都是恨不得將那女人千刀萬剮了吧!

第二日一大早,水柔還在昏迷中,被春風樓的人接走了。

敏秀接到訊息,五千兩銀票交給小蘭道:“把這個給那人。”

小蘭哆嗦著接過銀票,便依言去了。

……

將軍府內,敏妍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她聽說敏秀回了王府做月子,便笑了,等了那麼久,終於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