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陰沉的就像是要吃人,這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成為太監,已經傳的滿京城都是。

只想著怎麼處置水柔,才能報這斷子絕孫之仇,還有那不知從哪兒蹦出來的男人。

是的,傅一卓一進玉梅苑,看到的就是水柔與那男子,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場面。

他本不欲聲張,不想卻被那男子發現了,他還沒來得及叫人,男子卻先動了手。

動作之快讓他躲避不及,自己下身已經被傷,徹骨的疼讓他一下暈了過去。

傍晚祁峙帶著一眾侍衛來到傅府,頭一次見到高高在上的王爺,傅母被那凌然的氣勢嚇的渾身哆嗦。

“小婦人見過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小婦人……”

我等她話說完,“啪”的一聲,祁峙拍碎了身邊的桌子。

傅母一驚,臉色蒼白,險些暈了過去。

祁峙壓抑著滿腔怒火,厲聲道“傅一卓呢!讓他出來。”

傅母哆哆嗦嗦道“王爺,我兒受傷了,大夫剛剛瞧過,現在實在不宜走動。”

祁峙眼眸微眯,“你的意思是還要本王去見他。”

“不敢不敢,小夫人怎麼會有這想法,只是卓兒他確實不宜挪動,王爺,如果有什麼話不如與小婦人說,咱們好歹也是長輩,孩子的事情還是能做主的。”

傅母害怕的渾身顫抖,卻又不知哪來的勇氣,將自己放在和祁峙對等的位置。

祁峙被氣笑了,“好,既然你這麼說,那你便替你兒子寫封和離書,本王今日來就是接女兒回王府的。”

傅母腦子一懵,和離書?她從來沒想過出嫁的女兒竟然還能回去,且是這麼光明正大的回去。

“王爺,這這,我兒他……”

“怎麼,剛剛不是還說能做主嗎?”

“不是王爺,女子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怎麼還能和離接回去?”

祁峙哼了聲道“本王今日來不是跟你講理的,你若不能寫這和離書,就叫傅一卓那畜生出來。”

傅母磕磕巴巴的,急得滿頭大汗,當兒子是她的底線,如今傅一卓身受重傷,又受了這樣大的委屈,她是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出來的。

見傅母也是個不能成事的,祁峙吩咐馮華道“你去將傅一卓那畜生給我拖出來。”

馮華鏗鏘一聲“是”,便往後院去了。

傅母大叫,“不能啊……王爺,不能……”

正在這時,傅一卓由兩個下人扶著,出現在門口。

“王爺息怒,家母愛子心切,請王爺恕罪。”

祁峙並沒有因為他的虛弱而心軟,反道“你母親愛子心切,難道我敏秀就沒人疼了嗎?如今滿京城都傳遍了,你不將我靖親王府放在眼裡,敏秀進門不到一年,就納了妾室,今日還被野男人傷了下面,敏秀那丫頭單純,任你欺負,我祁峙可不是軟柿子,任由你搓圓捏扁。”

祁峙一通話說完,傅一卓就跟他母親似的,滿臉汗水,心裡卻怒氣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