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香,東平侯老來女,被寵的不知天高地厚,因為萬事都有她老爹兜著,世界就任她橫行。

先時在玉滿樓跟敏妍爭一件首飾,還起過沖突,可敏妍是誰呀,三兩句話就激的她不得不以十倍的價格買回去。

直到現在,敏妍都記得,她那如鬥勝的小公雞,驕傲的模樣。

若叫她知道所花的銀子都進了她的腰包,估計又要氣的跳起來了。

此時的柳聞香滿面怒色的看著她,“還讓我說?你自己做的什麼事,滿京城都知道,因為你,郭太醫的小公子,到現在都不敢出門。”

敏妍渾不在意,“哦,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呀!不過這件事翻來覆去的都說了半年了,你就沒有點新的談資?”

柳聞香被噎了個半死,怒視著她,“你不要臉,都成婚了,還亂勾搭男子。”

話落,忙回頭對文一泉道“公子,你可千萬別被她給騙了,她早就成家,有了夫君,她就是看上了你的美色。”

文一泉有點尷尬有點煩燥,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就被這不知從哪跳出來的女人給破壞了。

只是他溫文爾雅的形象,讓他不好當眾說出過分的話。

反還得耐著性子道“這位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跟郡主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公子。”

柳聞香見他油鹽不進,氣惱的跺了跺腳。

“她心機深沉,仗著一張好臉,不知騙了多少無辜兒郎,你是有大前程的人,和該遠離這樣的女人才是。”

文一泉越來越不耐,敏妍出聲道“文公子,我看你還是快跟這位姑娘走吧!否則,本郡主就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因為這裡的鬧劇,把隔壁屋裡的客人都引出來了,一個個站在門口好奇的看向這邊。

甚至還有人認出了敏妍,壓根無所顧忌道,“這不是昭和郡主嗎,以為她成婚收斂了呢,原來還是這幅德行。”

“這就叫本性難移了,誰叫人家是郡主呢,有太后皇上撐腰,就是蒐羅滿府的美男,誰又敢說什麼?”

文一泉張嘴想說什麼,只是還不等他發出聲音。

綠蘿看不過去道“文公子,我們郡主只想安靜的喝個茶,你無緣無故的湊上來也就算了,還讓那麼多人誤會我們郡主,到底是何居心?”

文一泉愧疚的看著敏妍,不等他解釋,綠蘿又道“我們郡主和將軍雖然剛成婚,感情好的很,你就是想走捷徑,京都那麼多貴女,你找別人去。”

綠蘿話落,可叫那些看熱鬧的驚歎不已,原來不是郡主看上小白臉了,是小白臉上趕著倒貼啊!

眾人的目光叫文一泉如芒刺在背。

他斂了面上的柔色,冷著臉義正言辭詞解釋道“郡主,在下絕無此意,若哪裡叫郡主誤會,在下這裡給郡主道歉,一泉只是初來京城,覺得郡主面善,所以想結交一二,卻沒想過郡主不願。”

說著,滿臉的義正言辭換成了失落,一聲告辭,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了。

柳聞香瞪了這主僕三人,一轉頭,忙追了出去。

“公子,你等等我。”

這倆人走了,看熱鬧的也都縮回了腦袋。

綠蘿走過去,把門關上,回來就對敏妍道“郡主,你已經很將軍成婚了,可不能被外頭的小白臉給騙了,他們就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看上的也只是郡主的身份,只有將軍對郡主才是真心實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