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微笑著等著敏妍說出自己的名字,可他等了半天敏妍一直在那個那個。

很顯然,對面的人雖然對他還有些印象,這印象,去不見得有多深。

林棠強撐著笑臉道“在下林棠,僥倖中了進士。”

“哦,那恭喜啊!”

即便到了這時,敏妍也不見多熱絡,只比陌生人好一點。

這時敏妍對沈程道“戲都看得差不多了,我們去見見皇祖母就回去吧!”

沈程毫無意見,應該說就等著她開口呢!

於是從善如流道“都聽你的。”

丟下滿臉尷尬的林棠,敏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吵吵嚷嚷的瓊林宴,以賜婚兩位公主而結束,最主要的是,兩位駙馬的家世,都並非什麼顯赫之家。

董銳祥今科榜眼,可他祖上三代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一家不知怎麼省吃儉用供出這個讀書人。

這樣的異常,讓不少大臣又開始揣測,越想卻越覺得事情不對。

祁嶶身子明顯不如往常,太子未定,難道陛下這是為了防止皇子,用兩位公主拉攏人脈?

那也沒必要將兩位公主如此低嫁啊,都說帝心難測,還真是讓人半點都猜不透。

這場瓊林宴最開心的莫過於柳聞香了,因為她知道文一泉並非自己願意參加甄選駙馬的。

瓊林宴後的某一日,祁嚮明和王妃在正越樓用過飯,正要回去,卻在新池街被刺殺。

隨行護衛死傷大半,祁嚮明被劃破了胳膊,王妃身受重傷,危在旦夕。

訊息傳到皇宮的時候,祁嶶差點又是吐血,辛虧太醫正在跟前請脈,往他胸口紮了兩針,這才護住了心脈。

祁嶶目色陰沉,不用想他已經有了答案,瓊林宴才過去幾天,他就這麼無法無天了嗎?

還是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為自己清除障礙了。

祁嶶寒聲吩咐道“把那孽畜給我叫來。”

邊上的高公公一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孽畜是誰。

高公公忙應道“是,奴才這就叫人去。”

祁向晹也剛收到祁嚮明被刺殺的訊息,緊接著宮裡的人就來了。

祁向晹暗道不好,祁向昊的死,祁嶶已經懷疑他了,如今祁嚮明又被刺殺……

祁向晹來不及找幕僚商量,只能先進宮。

進宮之後,他便收斂神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兒臣拜見父皇……”

話音還在口邊,一隻茶杯便狠狠地砸了過來。

祁向晹不閃不躲,深深的受了祁嶶的怒火,額頭腫了起來。

祁嶶怒指著他,“逆子,你可知罪?”

祁向晹皺著眉頭表示不解,“父皇,兒臣做錯什麼了嗎?”

“你還裝,別說你不知道嚮明被刺殺的事。”

祁向晹適時的表現出震驚,“什麼,二哥被刺殺,什麼時候的事情?殺手抓住了嗎?”

祁嶶眼眸微眯,他自然不信祁向晹,可看他這樣,他又猶豫了。

“真不是你做的?”

祁向晹的震驚變成驚訝,不知所措的傷心,語氣艱澀道“父皇,你懷疑兒臣,兒臣就是再失了人性,也不會對自己的兄弟痛下殺手啊!況且兒臣這些日子都在準備婚禮之事,連府門都很少出!”

祁嶶這才想起來,祁向晹的婚禮就要到了,且是同時娶兩位貴女,自然要比別人忙了點。